她這個棋子幼時?被拐了,品相差了。
這對父母就想棄了。
大得一點又不聽話,父母不只想棄了她,更想捏死她,不然怕別的棋子也被教得不聽話。
阿軟也就運氣在占了個嫡字,自小長在祖屋里,被宗族里看顧著有些感情,不然只有更慘。
江家父母瞧她這油鹽不進的,句句都在戳他?們脊梁骨。
兩人怕待久了,被這女兒氣死,這才灰頭土臉的走了。
現?在換了周錦來問,阿軟想了想,只得說道:“他們想叫我給江林越謀個差事。”
“噗!”周錦喝著花芷送來的茶,笑出了聲。
“他?們把主意?打到你這里來了?”
“可不呢。”阿軟懶得再?想那些煩人的,指了指桌上?的小點心說道,“姐姐,你嘗嘗,這是我們新研究出來的炸奶糕。”
周錦聽了,用帕子擦了手,立即拈起一塊嘗了嘗。
酥脆的外殼咬開,里面是軟軟的嫩嫩的奶塊。
微微有些甜,滿口是奶香。
周錦立時?睜大了眼睛,笑著說道:“好吃,這是怎么做的?”
阿軟故意?說道:“哈哈,獨家秘方,姐姐想吃,得來找我才行。”
“你呀,都要嫁出去?了,我以后怎么找你。”周錦不舍地說著,又吃了一塊。
阿軟見她真個喜歡吃,笑著和她說了做法。
“在牛乳里加上?玉米粉和白糖攪勻了,用小火慢慢煮,一邊煮一邊攪拌,煮成糊糊模樣。然后倒在方形的盒子里,放到冰窖里凍二?個時?辰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周錦打斷了她,“還要放去?冰窖?”
她聽著就覺得麻煩,她手下?的人也沒這般心細有耐心。
趕緊的止了心思說道:“我還是來妹妹這里吃吧。”
她身邊的嬤嬤丫鬟也松了一口氣。
做甜品麻煩,姑娘歇了心思,她們也是得救了。
周錦小口吃著,問道:“是不是不夠甜?”
“是嗎?那以后做甜點。”阿軟說著,也嘗了一塊,確實不夠甜,但應該也夠了。
周錦用帕子擦著嘴角,笑著瞧著她。
“我可記得妹妹喜歡吃甜些的,難道這是照小將軍的口味做的?”
阿軟哪想到,叫她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?思地紅了臉,羞怯說道:“才沒有,我管她喜不喜歡。”
“也是,你做什么都喜歡吧。”周錦有些羨慕這雙小情人了。
一個為了見一面,在門口巴巴等了半天。
一個做糕點也默默記著對方的口味。
這才是夫妻該有的樣子吧。
周錦想著,嘆了一口氣,“其?實,眼下?是有個機會,給你那哥哥謀個好處。不過?他?是個沒腦子的,我還沒說完就跑出去?了。倒是你家那小將軍,我瞧著,指不定能撈到好處。”
阿軟聽著提到自家小相公,立即問道:“是什么事?”
周錦也不瞞著她,喝了一口解膩的花茶,輕聲說道:“上?面看上?一個人,又不好出面去?撈。我娘和我透露了這事,本?意?想幫扶一下?你們家,叫江家在上?面那位面前討點兒好。可是你哥哥實在不成氣,我才說想讓他?幫我贖一個人,他?就著急跑了。”
事情牽扯到阮文耀身上?,阿軟心里有些著急,但還是沉下?氣來,慢慢聽她說。
原來是皇后生辰大赦天下?,教坊司這邊的姑娘若無重罪,今日可以贖身。
今日正是“弦上?雙飛燕”柳月娘、柳飛飛,這兩位姑娘能贖身的日子。
柳月娘一手琵琶技藝驚天下?,上?面那位也很喜歡。
聽說還偷偷去?聽過?幾?回曲子。
周家給出的計劃,是叫江家把那兩個姑娘贖出來,給個正經身份。
到時?也好送到宮里去?。
可江林越這個不成氣的,一聽要去?教坊司贖花魁,什么也聽不下?去?立即就跑了。
周錦又氣又急,怕那不成氣的江林越做了什么沖撞了那兩位未來貴人。
趕著去?攔他?都攔不住。
好在在門房那里看到文小將軍。
阿軟一聽,頓時?明白了,她想著,卻有些不放心,“那兩位姑娘可知道上?面的心思?”
“應該不知道吧。”周錦聽說,上?面那位是微服私訪去?的,不可能叫外面人知道他?的身份。
阿軟一聽,更是緊張了,她說道:“姐姐,你把這種事交給她?”
“怎么了?”周錦心想著,這應該不是太難的事吧。
只要阮文耀不對那兩位起色心,弄出些不好看的事來,也是能成的吧。
這文家還可以在上?面討個好。
周錦想著,也是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著實是江林越不爭氣,怕他?鬧出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