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沐二少爺難得約了?江林越,兩個少爺得意坐在文府旁邊不遠處的酒樓上,等著看笑話。
“翊軒兄,還是你厲害,我看這小子這官位坐得不兩天就要被捋下來。”
“哼,也不看看這順天府誰管,我舅舅能讓他好過?”沐二少爺得意拿起酒杯,正準備喝。
突然“唰唰”幾聲,幾個黑衣人飛上?了?屋頂,阮文耀領著幾人騎著馬從樓下飛馳而過,馬上?有男有女,帶著文家和相似畫樣的黃銅面具。
幾只獵狗在馬前飛快跑著,追咬著一個花衫的男人。
后面的馬匹上?,一個清瘦的女人一邊騎馬,一邊拉弓,就聽“咻”一聲,羽箭射在花衫男人的大腿上?,幾只獵狗立即撲上撕咬。
卜阿大跳下馬上?前叫住獵狗,大聲說道:“大家不用怕,這個就是昨天鬧事的采花賊。”
民?眾這才從?角落里出來,一個帶黃銅面具的女人領著幾個差人沿街走著,統計剛才抓捕時,馬匹踩踏造成的店鋪損失。
現算現給,還叫領錢的在紙張上?簽字畫押。
領頭的阮文耀沒?有停下,繼續騎馬巡城抓捕其它鬧事的。
不出半天功夫,她就抓了?十來個鬧事的。
直接捆了?丟到?菜市口當街審問,卜燕子早有準備,辣椒水蘸鞭子,當街“啪”一聲震天的鞭響。
抽得半座城的人都醒了?過來。
不少來參加春闈的舉子也圍過來觀看,書生們小聲議論,“怎么當街審人?”
有人指著那?群黑衣人最前面那?位,肩頭繡著虎紋的青年說道:“那?位是巡城御史,文家小將軍。巡城御史聽天子號令,這種鬧事的小案子當然審得。”
旁邊賣菜的小商販說道:“文小將軍可真厲害,昨天鬧事的全給抓到?了?。”
成雙在旁邊聽到?,偷偷扭過頭,其實并?沒?有全抓了?,只是抓了?兩個而已,其它的是抓了?幾個鬧事的湊數,要的就是個震懾效果。
卜燕子江湖里學來的審問本?事,又?有了?用處。
抓著那?兩個審問,才幾鞭子下去?就全招了?。
原來是收押的犯人逃了?出來,阮文耀聽著,嘴角慢慢上?揚。
沐二少爺一杯酒沒?喝好,差一點兒全倒在臉上?。
這時他的跟班上?來小聲和他說道:“二少爺,不好了?,舅爺叫上?面抓去?了?。”
“噗!”沐翊軒精準地將一杯酒全潑在臉上?。
江林越默默起身,偷偷離開?。
看來酒不能亂喝,還是待在家里安全。
江大少爺正等著娶親呢,可不能出亂子。
江大少爺這沒?出息的,娶媳婦全想縮在家里等著父母安排,哪像阮文耀會自己主動出擊,才沒?幾天已經和周府上?下混得熟悉。
她一來周家,周小少爺就跑過來,要跟她學騎馬射箭。
阮文耀板著臉,一副正經模樣?說道:“弟弟,我還有公務。”
周小少爺立即叉腰說道:“這樣?啊,那?我就不告訴你姐姐們去?采蓮子了?。”
“學什么騎馬射箭,師父今天教你劃船。”她說著,拎起周小少爺就去?了?湖邊。
卜燕子無奈跟著她,這人怎么還一副孩子王的模樣?。
一葉扁舟行在湖上?,湖中姑娘打著油紙傘在荷葉叢中穿過。
阮文耀遠遠看著,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。
周小少爺無奈地嘆著氣?,蹲著馬步問道:“師父,你是真給教我功夫嗎?”
“不然呢?”阮文耀看著湖里的人傻笑。
周小少爺嘆氣?,“那?你倒是看我一眼啊,我要曬糊了?。”
阮文耀回頭看了?他一眼,陽光下周小少爺曬得發紅。
她無所謂地說道:“曬曬好,不能當小白臉。”
“師父,你看看自己的臉呀。”周小少爺嘆氣?,“我奶娘都來偷看你。”
阮文耀得意地說道:“那?還是好看點好,媳婦喜歡。”
周小少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?,咬牙說道:“要什么媳婦,哼,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。”
“就你,拿得動刀嗎?”阮文耀嫌棄看了?他一眼,飛身去?旁邊摘了?一片荷葉,又?一個跟斗飛了?回來。
周小少爺本?來還嫌棄師父有個戀愛腦,看他這么俊的身手瞬間又?變成星星眼。
阮文耀把?荷葉當帽子扣在他頭上?,又?專頭看她媳婦兒去?了?。
阿軟和周錦摘了?許多蓮蓬,讓人劃著船回到?岸上?。
“回來了??”阮文耀欣喜地就過去?接人。
周錦由著丫鬟扶下船,故意說道:“嗯,有些人好好的,就懶得摘了?呢。”
阿軟有些不好意思,落在后面。
阮文耀伸手扶她,她紅著臉半天才將手搭上?去?。
“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