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文家可是有駐軍在京城附近,頭皮再硬也怕砍腦袋。
想通了?這一點,她瞬間像打通了?脈搏。
趕緊說?道?:“阿耀,不用等了?,你現?在就可以去?提親。”
“真的嗎?那我現?在去?和娘說?。”阮文耀立時高興起?來,管不得京城里的棋局有多亂,她原也只想把媳婦兒帶回去?。
“你別急,我只管提親,我父親若不同?意,你也不用擔心。等一等自會有人逼他同?意,你……”阿軟說?到這兒,突然?有些不好意思,哪有人自己謀劃自己親事的。
仿佛是上趕著想嫁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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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文耀正聽得仔細,突然見?她不說了?,疑惑問道:“怎么了??可是還有什么顧慮?”
阿軟瞧著她,阮文耀眼眸澄澈,每望向她時都是全無遮掩,一點兒心思全寫在臉上?。
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想嫁就想嫁吧。
“沒?什么,你平時行事注意些,莫給人抓到?把?柄。”阿軟終是不放心她,還是早些嫁給她好點,能幫她看顧著。
“哦,好。”阮文耀向來聽媳婦兒話,京城里這些事,她又?不懂,自是高興答應。
阿軟想著京城局事,更不放心了?,又?提醒道:“身份可別泄露了?,要被人知道你是姑娘家可是要殺頭的。”
“嗯。”阮文耀這一聲答得有些不情愿,她也知這里比不得龍霧山,不是她說了?算的,只能暫時低頭。
她怕媳婦兒擔心,老實交代道:“我和咱們山門?的人說了?。”
阿軟聽得愣了?一下,這人真是坦蕩得讓她害怕,怎么什么都往外說啊,別人要想害她,幾條命都不夠丟的。
阿軟不由扶額,“你不許再往外說了?!我們趕緊把?事辦完回山上?吧。”
她怕阮文耀危險,語氣?也兇了?些。
阮文耀有些委屈,“我不是傻子,咱們山門?的人是山主選的,都能在山里活下來,我自是能相信他們。”
阿軟也是關心則亂,她顧不得其它,抓著阮文耀的手說道:“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她其實有些心虛,阮文耀并?不是傻,她只是被困在山上?,見?的世面少。
騙她的又?是她最信任的人,這才被蒙在鼓里。
阮文耀在京城里這么久,不是活得好好的,還把?人安排進江府里,哪里是要她擔心的。
“你不用擔心我的,我是你相公,自己的命肯定能保住,也能保護你,你要相信我。”阮文耀自信說著。
若不是顧忌阿軟的意愿,她早把?阿軟帶回去?了?。
“嗯,我相信你,我等你。”阿軟握著她的手說著。
二妮子擋在后院的方向,看到?花芷端著冰粉回來,立即說道:“姐姐,我來端。”
這邊阿軟聽到?聲音,這才把?手收回來。
阮文耀笑著看著她,低頭繼續吃冰粉。
這冰粉做得精細,里面加的幾種果子是煮過后再放去?冰鎮,口感軟和冰涼,阮文耀這種怕熱的人最是喜歡吃。
阿軟這碗,她說完話,幾口就吃完了?。
花芷端來的這碗,阿軟也端給了?她,怕叫人發現,她又?把?自己那?只碗拿回來放到?自己跟前。
花芷端了?碗冰粉回來,發現這世界她更看不懂了?。
這什么情況?
這個小將軍是把?她姑娘那?碗吃了??
這青天白日的,怎么能做這么孟浪的事兒?
她正想著要不要鼓足勇氣?質問他,卻見?到?她家姑娘拿了?自己的帕子遞給那?個小將軍。
那?小將軍也不客氣?,兩口喝完冰粉接過帕子擦了?嘴就站起來了?。
他看了?一眼帕子上?繡的小老虎,直接給揣到?自己衣兜里了?,她家姑娘也不說他。
花芷的眼珠子差點都給瞪出來。
“我走了?。”小將軍說著,眼睛還望著她家姑娘。
兩人竟有些依依不舍似的。
好容易那?位小將軍總算是走了?,周姑娘帶著丫鬟回來了?。
花芷只得趕緊收拾了?桌子退到?一邊。
周錦搖著扇子坐到?阿軟對面,用團扇遮著面看著江二姑娘偷笑。
“原來你喜歡這樣?的。”
阿軟只當聽不懂,“喜歡什么?”
“好了?,跟姐姐我就別藏著了?,不是給他嘗冰粉了?嗎?”周錦笑著說道,“我可聽說,你對沐二少可是冷冰冰的,面都不愿意見?。”
阿軟才不會認,這種敏感時候,更是不能叫人抓到?把?柄。
她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她想嘗,就給她盛了?唄,這是你家里,我可不好怠慢客人。”
這話瞧著沒?什么,周錦卻是無奈地笑了?:“是是是,誰叫我們家客人,喜歡的卻是你呢。我瞧你在這里,這客人怕是還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