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又劈起了竹子,沒一會?兒阮文耀就走了過來。
“爹,吃兩個?茶葉蛋,阿軟剝好了。”阮文耀把將茶葉蛋的碟子放在一邊,蛋不只剝好了,還切了小塊,用竹簽插著方便他食用。
這女娃娃可真貼心,阮老三又舍不得起來。
沒一會?兒阿軟也拿了茶過來,放在旁邊的架子上,“爹,茶放這里。”
“我打個?架子而已,弄這么多東西干什么。”阮老三雖是說著,卻還是紅著老臉擦了手過來吃東西。
阮文耀看著架子已經立起來了,就差往架層上塞竹片子了。
他打著哈欠說道:“爹,明天在弄吧,天都黑透了。”
阮老三一對上他,語氣?就不好起來,“你要睡就睡,管你老子做什么?”
阮文耀被他懟得當時就想反嘴了,阿軟在旁邊牽著阮文耀的手,偷偷拽了一下,示意?她別出聲。
阮文耀這才撅著嘴把話咽了回去。
阿軟留下看著竹架子說道:“爹,這快要做好了吧。”
“快了。”阮老三對她說話,頓時和顏悅色起來,聲音都要夾起來。
阿軟輕聲細語地說道:“您忙完早些休息,我們先回房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阮老三臉也不黑了,幾口?吃了茶葉蛋,笑瞇瞇地繼續削竹片子去了。
這邊兩人回了房,阮文耀撅著嘴抱怨,“就知道天天兇我。”
阿軟收拾著床鋪,把兩人的衣服疊好放到筐子里,她撇了一眼枕頭邊放著的信封,她故意?沒有?收放在阮文耀的枕頭邊。
那位小少爺的信里夾了一塊玉佩當信物,信中寫著,因他家中情?況復雜,等處理?好了就來尋她。
在阿軟看來,這信自然是寫給阮文耀的。她只寫信問他找幾本書,不至于親密到這份上。
哼,還送了塊玉佩給她,還是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呢,還說她和那個?小少爺不熟。
阮文耀碎碎念著,說他爹,爬上床一眼就看到那封信。
他頓時警惕起來,問道:“能看嗎?”
“看唄。”哼,阿軟心想著,本來就是寫給你的,我可別壞了你的好姻緣,哼。
阮文耀冷著臉打開信封,床邊柜子上點著松油燈。他也不用借光就看到上面的字跡。
還沒看完,他的眼眶就紅了。他折好了信紙和玉佩一起放回信封里。低著頭,把信推回阿軟身邊。
阿軟疑惑瞧著她,見她悶不吭聲的,正想說什么,就見那人低著頭,委屈地用袖子擦著眼淚。
“你怎么了?”阿軟疑惑,這人還叫小少爺給感動哭了不成。
阮文耀抬起頭,委屈看著她,哭訴問道:“你想嫁給小少爺嗎?你不要我了?”
“啊?”阿軟叫她問愣了。
哪有?她這么賊喊捉賊的,那位少爺要娶的是她吧。不對不對,阿軟瞧她一副哭得要碎了的模樣,趕緊冷靜下來,著實?是心疼見不得這小可憐哭。
阿軟冷靜想了想,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話,可能真會?以為小少爺的信是寫給她的。
畢竟她現?在叫阮軟,也合得上“阮妹”這個?稱呼。
阿軟有?些無奈說道:“信是寫給你的。”
“你還騙我,你不是喜歡我嗎?你怎么和周賬房一樣,還三心二意?的。”阮文耀哭得委屈,仿佛是遇上負心的壞人。
阿軟一時無奈了,想解釋吧,還不知道從何?說起。
“我都不認識他,誰要嫁給他。”
“真的?”阮文耀吸著鼻子問著,還有?些不信,他抹著臉問,“那你嫁我嗎?”
阿軟不好回答她,拿著帕子給她擦眼淚,“你還是先老實?和我說,你和這個?小少爺是什么回事?上等的羊脂白玉都送你了,怕是對你真上心了。”
“什么鬼,我又不是兔兒爺,我只喜歡你。”阮文耀嫌棄地就要把那封信丟開。
阿軟趕緊說道:“別把玉摔了,小心叫你賠。”
阮文耀這才收了手,小心放到柜子上,“哼,給他寄回去,真煩人,我們好好的,這些人非要竄出來干嘛。”
“等他來的時候,你再還給他吧,路上丟了可說不清。”阿軟預感,她可能真會?見到這個?少爺,那塊白玉珍貴,很可能是宮里的東西。就這么寄出來了,他膽子也真大?。
“你真不喜歡他?這位華小少爺的爹如今可是太醫……”阿軟還沒說完,阮文耀又一副要碎掉的模樣,人都恍惚了。
太醫是多大?的官,他一輩子都比不上吧,阿軟果然還是看上小少爺了。
阿軟看她呆呆的模樣有?些擔心她,阮文耀這人性?子耿直,遇上她的事更是腦子不知道轉彎。上次她在地窖里差點死了的時候,這傻子差一點就做了傻事。
阿軟心想著,還是別折騰她了。
她握著阮文耀的手,小拇指勾著她的小拇指說道:“阿耀,記得我們上次的約定嗎?這次換你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