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三沒好氣地說道:“又不是戲臺上的小生,怎么著,長得俊還要請到她家里唱戲啊。”
掌柜的笑著說道:“這話怎么說呢,名利名利,出了名就能換來利。”
卜老大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只能辛苦門主打出些名聲了,咱們這次大挫土匪,明年保鏢的生意怕是要差了,咱們山門那么多子弟要養活也不容易啊。”
阮老三想著嘆了一口氣。
山門如今這么多人,養活確實不容易,又不能和土匪似的設卡打劫。確實也只有先打出名聲去,再等利回來。
這兩老哥倆出門轉了幾圈,也去城里他們盤下的店鋪轉了轉。
這倆老哥倆一出門竟逛了幾天。
小兩口本想回山上,瞧著爹一直沒回來,又加之山路積雪危險,只得先等著。
阮文耀在山門中閑著沒事,領著門里人在教場練功。
腌好的咸魚和臘肉在教場邊掛著風干,用竹竿架子滿滿地掛了幾排,瞧著別提多喜慶。
小子們看到那些肉,練功都賣力了些。
阿軟難得勤快了些,總算是每日里和別的姑娘一樣,將那套身法練了一遍。
閑下來正準備看看書,卻被周望淑和成雙請去清庫房。
阿軟本沒什么興趣,可沒想隨便在庫房走了幾步,卻見清出的許多陳糧,光是糯米就有五斗。
她氣得立即把卜燕子叫來質問,“你買別的就算了,買這么多糯米做什么?怎么著,咱山門還鬧≈lt;a href=https:/tags_nan/jiangshihtl tart=_bnk ≈gt;僵尸嗎?”
卜燕子被訓得不敢吱聲,半天才喏喏說道:“那不是你之前不愿意包粽子嗎?”
“哦?那是怪我了?”阿軟都不知這人腦子是怎么長的,買五斗糯米包粽子,是想堆一座粽子山嗎?
卜燕子忙說道:“不敢不敢,這不是兄弟們叫著要吃粽子嗎?都怪他們!”
她一招禍水東引,沒引走,卻叫阿軟臉色更冷。
阿軟又問道:“這么多陳糧是怎么回事?”
她問這個,卜燕子總算松口氣了,她得意地說道:“我趁著便宜的時候,從江湖朋友手里買的。”
周望淑忍不住拆她的臺說道:“那時收成剛轉好,大戶都將手里的陳糧急出手換成了新糧,這些陳糧價格雖便宜卻放不久,就這還是成雙姑娘弄出去換了許多。”
成雙也說道:“少東家買東西都是興之所致,我們攔不住啊。”
卜燕子這時是看出來了,這兩個女人是合伙在小夫人面前告她的狀啊。
她氣鼓了臉,扭過頭去說道:“是我的錯,小夫人要怎么罰你說吧。”
阿軟哪能不懂眼前這是個什么情況,卜燕子他們這些練功的人都一樣,吃得苦,卻不會過日子。
阮家爺倆也是她這模樣。
阿軟放軟了語氣說道:“你看這樣可以嗎?以后這些雜事,讓成雙、周賬房她倆來管,你多用些心提升一下門里弟子的武藝,如今咱們山門的名聲漸漸起來了,我聽阿耀說,還會有人上門比武挑釁,到時可不能落了咱們面子啊。”
她這話說得好聽,卜燕子自也是聽進去了 。
她恭敬說道:“全聽小夫人安排。”
“行,那我們先把這些糯米處理了。”阿軟說著,叫了兩個小子來把這百來斤的糯米全部泡進水里洗凈,復又放到水里浸泡。
周望淑跟在她身后問道:“小夫人,這是準備做粽子嗎?”
阿軟瞧著糯米成色,說道:“都這個月份了,做什么粽子,冬日里最適合做糍粑。成雙,你叫幾個小子去張家村找村長借個石臼來,要大一些的,就說我們要做糍粑用。”
兩個時辰后,成雙領著兩個小子從外面扛了個大石舀回來。
正好廚房里的糯米也蒸好了 ,阿軟讓人洗干凈石舀,將剛出鍋的糯米倒進石舀里。
然后笑著望向圍過來看熱鬧的小子問道:“你們誰今天練功不認真了?”
立即有幾個小子被推了出來。
“行,那就你們打糍粑。”阿軟說著,將木杵子交給他們。
打糍粑也簡單,拿著木杵子沾水趁熱不停杵就得了。
幾個小子囂張地說道:“這有什么,鐵都打過,這個輕松。”
兩個小子立即拿了木杵子去杵糯米。
阮文耀從梅花樁上下來,過來瞧了一眼。
他媳婦兒今天穿著圍裙,忙得額頭上都出汗了,這會兒正用帕子擦著。
阮文耀瞧著她,抬手將她散落的頭發挑到耳后。
那邊兩個小子才打得一會兒,已經手臂發軟,喊道:“小夫人,杵好了嗎?”
“這才哪到哪,鐵都打過,還能杵不動糯米嗎?你們繼續!”阿軟笑著說著,依舊是如沐春風的模樣。
阮文耀笑著瞧著她,蔫壞的小媳婦,他也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