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這人還用上激將?法了?,阿軟哪里不知她的性子,上就上,反正她賭這人不敢讓她摔了?。
“好?啊。”她才答應,阮文耀突然靠近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躍到樁子上。
阿軟還沒準備好?,人已經在樁上了?。
她慌張地抱著阮文耀的脖子,直到她站穩了?,阮文耀才放手。
“我在下面打一套,你把?步法畫下來?。”
阿軟站在高高的樁子上,還是很害怕,可相公一聲“小夫人”將?她架上來?,這面子必須不能丟。
她咬牙放開她的脖子說道:“好?!”
隨即就拿出炭筆和冊子,先把?樁子位置畫出來?,接著把?阮文耀下面繞樁走動的步伐和順序標了?出來?。
阮文耀打完,再次躍上樁子,扶著她的腰問道:“畫好?了?。”
“嗯。”阿軟點了?點頭,在紙上補了?幾筆。
阮文耀瞧著她,笑著問道:“小夫人,你相公有正行嗎?”
阿軟愣了?一下,這才想起?之前說這人沒正行,沒想小心眼的她還記著了?。
她回望著她,眼含著笑意回道:“有正行呢,我家小相公真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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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文耀這?手功夫一露,姑娘們?看他的目光不只有崇拜,更有感激。
她們?只是山門里打?雜的邊緣人物,別人給她們?面子,就敬幾分,不給面子時,她們?又能怎樣呢。
她們?從沒?有想過她們?也有學功夫的機會。
更沒?想到,一向冷漠的門主,會專門想了一套適合女?子的身法教給她們?。
成雙心中激動,跟著阮文耀夫婦一起回到后院,突然一下在他跟前跪了下來。
阮文耀嚇了一跳,他最?怕女?人跪他。
當即就想躲到媳婦身后去。
“謝謝門主。”成雙的眼眶有些泛紅,“謝謝您不因我們?是女?子就輕視我們?。謝謝……”
她的情緒有些激動,都不知該如何表達。
阿軟隱約懂得她的心情,身為女?子,經受過磨難更是希望得到力?量保護自?己,不是去依附別人的力?量,而是靠自?己保護自?己。
阿軟本是個體懶的人,不想學什么功夫。
可?此時也有些觸動,她暗暗下了決定,別的且不說,這?套躲避的身法,她一定要學會。
她扶起成雙,說道:“好了,沒?事?的。都是山門里的人,咱們?門主教得男子,自?然也教得女?子。”
這?時周望淑也反應過來,跟著跪了下來,大聲說道:“謝謝門主。”
金桂銀枝瞧著她們?跪,也跟著跪下。
阿軟一瞧這?可?好,才扶起一個,又跪下一堆,她得扶得過來。
阮文耀冷聲說道:“都起來,別謝太早,別看我打?著簡單,你們?想練下來最?少脫一層皮。”
幾個姑娘卻很堅定,“我們?不怕苦,一定學好。”
“行了,散了吧,你們?小夫人還要把圖譜畫下來。”阮文耀揮了揮手,趕緊要她們?散了,他真是怕了女?人下跪。
大家聽了,卻也沒?真個散了,聽他說要畫圖。
立即就去搬桌子,拿了紙筆過來,周望淑認真地將墨磨好,就差給她焚上香。
卜燕子站在旁邊,這?時突然陰冷說道:“門主教的是咱山門的功夫,你們?和那些小子一樣不許外傳,不然叫我發現了,必打?斷你們?的手腳。”
幾個姑娘嚇得怔了一下,卻很快反應過來,她們?哪里會外傳,自?不必怕被打?斷手腳。
阿軟接過筆沾了墨,突然想到,她算是外人嗎?應該不算吧。
阮文耀提醒道:“這?些招式也只是逃跑的辦法,莫想著學了就能和人打?架,遇上厲害的也可?能破了招術。即使是我和人打?架,也是審時度勢,打?不過要想著跑。”
“是,知道了。”姑娘們?自?是應下。
“好了,媳婦,我教完了,以后讓燕子教,我去干別的了。”阮文耀和阿軟交待了一下,就出去了。
阮老三和卜老大兩老哥倆一早就約著一起去鎮上玩兒去了。
兩人這?趟沒?白?轉,可?聽到不少山門的傳說,就一個晚上他們?的小門主已經在外面有了名號,喚作“鐵面小蛟龍”。
聽說省城酒樓里的說書先生?都在說“鐵面小蛟龍”的故事?。
卜老大還不信了,問?道:“至于這?么快傳到省城嗎?”
酒館里的掌柜激動說道:“至于至于,之前是捉了土匪縣太爺叫人連夜去省城傳喜訊,鐵面小蛟龍的名號就傳出來了,已經許多人愛聽了。如今聽‘小蛟龍’的風流韻事?比他捉土匪的事?故傳得更遠,不只公子老爺喜歡聽,小姐夫人們?更愛聽,省城里有人特地騎馬過來問?故事?,我這?里都收到幾拔賞錢了。如今在夫人小姐那里還得了個‘小嬌龍’的花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