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軟才聽得一半,臉就紅了,一塊破竹片怎么留到現在。
“你丟了,哪里寫你的。”
“不是嗎?這是我名字啊。”阮文耀疑惑說著。
卜燕子在旁邊說道:“哦,情詩啊。”
“才不是!”阿軟的臉都要紅到脖子。
“哦,真?的嗎?”阮文耀笑著瞧著媳婦兒?,其實已經?猜到了。
卜燕子這時說道:“不過?一直在那酸秀才手里,還以為是寫給他的。”
阮文耀立即炸了毛,“什么惡心玩意兒?,我媳婦的字,怎么可能寫給他。”
阿軟也覺得惡心,“燒了吧。”
阮文耀想?丟到鍋子里,又有點舍不得。
“丟了,我重新給你寫。”
阮文耀有些不信,他媳婦兒?很怕羞,他是知道的。
阿軟都有些急了,“說了給你寫,我給你繡的帕子還少了嗎?”
阮文耀這才把竹片拋進爐子里。
只是阿軟看到竹片上,阮文耀的名字在爐子里被火舌卷了燒著,又覺得有些不吉利。
她?就不該隨便寫她?的名字,老規矩里,活人?的名字可不興燒。
不過?很快她?就將這事忘記了。
他們幫著官府抓了土匪的事很快傳了出去,附近的鄉坤趕來送謝禮,正好卜老大把里正請了過?來。
山門索性開了席,請大家喝酒。
男人?們在前面應付,阿軟不想?湊這個熱鬧去應酬,和?姑娘們在后院里也擺了一桌。
成雙想?起那壇子葡萄釀,趕緊地叫周望淑拿來孝敬小夫人?。
阿軟聞了一下那葡萄釀,成色還不錯,招呼著大家一起一齊倒著喝了。
周望淑想?著成雙說這酒是關外帶回來的,很貴,立即說道:“小夫人?,您留著慢慢喝,特地孝敬您的,我們喝什么都一樣。”
“一起喝吧,難得大家開心。”阿軟說著,看到金桂銀枝縮在桌邊不敢動筷子,微笑說道,“你們不要這么拘謹,都是門里的師兄妹,我聽說自從你們來了,咱們外門生病的孩子都少?些了。”
金桂銀枝縮著脖子不敢接話,一副隨時就想?跪下去的模樣。
卜燕子瞧她?們模樣,幫著說道:“她?倆膽子小,不過?做事沒話說。”
她?說著,也給金桂銀枝她?們倒上葡萄釀,“好了,好好吃飯。瞧瞧咱們這些人?,就你倆最瘦,小夫人?要以為我們苛待你們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!”金桂銀枝兩個慌得趕緊拉開凳子退開,就要跪下。
“怎么又下跪?”阮文耀一身?酒氣走了過?來,他紅著一張俊臉打了個酒嗝。
金桂銀枝最是怕他,一看到門主來了,立即又老實坐回凳子上,身?子坐得筆直,后背都僵著。
“吃飯吃飯。”他揮了揮手說著,走到媳婦兒?跟前。
阿軟瞧她?有些醉了,忙扶她?坐下來,“怎么喝這么多。”
“嗝,嗯,他們都灌我酒,還叫我喊你去前面敬酒。哼,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,還讓我媳婦敬酒。”阮文耀說話間,露出些小委屈的模樣來。
她?想?是來后院躲酒的,阿軟給她?喂了茶,又給她?擦了擦臉。
“好了,不想?喝不要喝那么多,一會?兒?要難受了。”
“嗯,有爹和?卜叔應付呢。”阮文耀喝著茶,嘟囔說著,“他們以為我傻呀,哪有讓媳婦招呼男客的。”
成雙瞧他那模樣,許是要醉了,去廚房里煮了些醒酒茶。
阮文耀絮絮叨叨和?媳婦兒?抱怨完,這才看到她?跟前的酒杯,他打量著疑惑問道:“媳婦兒?,你在喝什么,怎么藥湯一樣,不會?有毒吧。”
阿軟由他說著,耐心聽著,這時才回道:“沒有毒,是葡萄酒,甜的。”
阮文耀將信將疑,聽著是甜的,就想?試試,他就著她?的酒杯喝了一點兒?,酸唧唧的不是很好喝。
他皺眉問道:“不好喝,真?不是湯藥嗎?”
阿軟耐心地解釋道:“真?不是,是葡萄釀,你就沒嘗出甜味嗎?”
阮文耀不信,又喝了兩口,這才漸漸覺出好喝來。
“還不錯,媳婦兒?你再倒點我喝。”
阿軟自是由著她?,想?著這酒味不重,就又給她?倒了一杯。
成雙拿了醒酒茶回來瞧見了,欲言又止,不好壞了他們小兩口的興致。
才沒一會?兒?,就聽著前院的人?在大聲喊著叫阮文耀過?去。
成雙趕緊把醒酒茶拿給阿軟,說道:“小夫人?,叫門主先?喝些醒酒茶再去。”
阿軟想?著也對,趕緊拽著阮文耀叫她?喝醒酒茶。
阮文耀苦著臉說:“嗝,喝不下了,肚子里都在晃。”
“你先?喝了,我陪你去更衣,那些人?讓他們等著。”阿軟溫言軟語地哄著,阮文耀哪有不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