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把阮文耀扶到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,又叫人?拿了茶水過來吹涼了遞給她?。
小子們剛剛看得興奮,這會兒都在比劃著學他們剛才的招式。
阿軟瞧了一眼,大?聲說道:“這么好的機會,你們不找老門主討教一番嗎?”
小子們的眼神立即亮了起來,紛紛圍住阮老三,沒?一會兒就已經排出一條長龍等?著比式,連卜燕子都跑去排隊。
“好好好,你是想累死你爹?!比罾先睦餁獍。@兒媳婦還真是護夫,這個仇就非要報是吧。
他咬了咬牙說道:“來吧!”
阮文耀瞧著這么多人?,有些心疼自家老爹,忙說道:“一個個來,悠著些,點?到即止!”
他的話?才說完,一個小子就被阮老三扔飛了出去。
下個小子接著上,阮老三也不手軟,都是下著狠手,主打一個一擊必倒。
不然這么多小子,他一把年紀哪里耗得住。
阮文耀漸漸看得認真,連喝茶都忘記了。
跟著看,還跟著比劃。
阿軟無奈接過她?手里的茶,讓她?好好學。
這些小子在阮老三手里都過不得半招,不過阮老三全部打完,也是累得喘氣。
阿軟早備了茶,這時端給了他,“爹,辛苦了,來喝茶?!?
阮老三氣得瞪眼,卻也拿這女娃娃沒?辦法。
只能喘著氣說道:“你,你厲害,我怕了你了。”
阿軟柔柔弱弱說道:“爹這是什么話?,我哪里厲害了,這手無縛雞之力的,您那一巴掌打我身上,我肯定得躺半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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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軟說話間,把阮老三?扶到阮文耀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。
阮老三?喝著茶,看著這兩個孩子,心里無奈極了。
瞧阿軟說話那勁兒?,定是氣還沒消。
他是真?個怕了阿軟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娃娃,只得服軟說道:“好了好了,我怕你了,我錯了行吧。”
他再不道歉,哪里知道她?還能想?出什么招來對付他。
打又打不得,只能讓著她?。
“嗯嗯,是呢,爹知道錯就好。”阿軟也真?是不怕,句句話都能戳到阮老三?的肺管子。
阮文耀怕她?再鬧下去,爹要翻臉,忙打圓場說道:“好了好了,都消消氣,都是一家人?嘛,叫外人?見了笑話。”
確實不能讓外人?看笑話,兩人?這才收了些氣勢。
阿軟拿了帕子遞給阮老三?,“爹,辛苦了?!?
“唉,沒事,動動筋骨而已?!比罾先?神情也緩和?了下來。
阿軟這時才回過?勁來,是不是有些出格了。
她?初來阮家時,謹慎小心,不去招惹這個當爹的,如今是吃了豹子膽了,都舞到爹跟前討打了。
也是仗著這個當爹的讓著她?,若換成她?那位親生父親,定沒有這樣好脾氣。
不過?阿軟想?了想?,如今的她?已不怕那位江家的家主。
她?早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,沒人?疼的江家嫡女了。
成雙從后院找了過?來,說道:“小夫人?,后院煮了紅糖姜茶,您要不要也喝一些驅寒?”
突然下雪,怕幾個女人?受不住寒,周望淑在后院熬了茶湯,讓她?們來叫人?。
卜燕子也被叫了過?去。
阿軟想?著喝點也好,很自然地就要叫阮文耀一起去,早上那么冷這人?還洗了澡,可不得喝點姜湯驅驅寒。
阮文耀搖頭說道:“我不怕冷啊?!?
阿軟不好明說,只得說道:“那你陪我嘛。”
阮文耀這才站起來,跟她?一起到后院。阮老三?瞧了她?們一眼,無奈搖頭,真?粘乎。
后院里,姑娘們瞧到阮文耀也來了,疑惑了一下,但很快就習慣了。
這兩人?時時刻刻粘在一起,不來才奇怪呢。
周望淑正攪著罐子里的姜湯,下面碳爐子還燒著,她?盛了幾碗放在桌上。
阿軟看了一眼冒氣的姜湯,皺起了眉頭,“不喜歡姜湯的味道?!?
“欸,還是喝一點好,驅寒的。”阮文耀好聲好氣地勸她?。
阿軟眉眼一轉,順勢說道:“那你陪我喝?!?
“???”阮文耀覺得自己?是上當了吧,雖然沒有證據,但他感覺他應該是被騙了。
姜湯很快被遞到他手里,阮文耀嘆了一口氣,只得從了。
“相公?,干!”阿軟拿著湯碗和?他碰了一下。
阮文耀無奈笑著,端起一口飲盡。
姑娘們只當他們是恩愛,真?真?是沒眼看啊,碗里的姜湯甜得都有些膩了。
卜燕子玩笑說道:“周賬房,糖加太多了?!?
“是嗎?我沒加多少??。俊敝芡邕€沒喝,一時沒懂,還疑惑著她?沒舍得放太多紅糖,應該沒那么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