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雙給他們打了個噤聲的手勢,她剛才就瞧出來了,他們的小夫人可害羞了,畢竟年紀也只是?個小姑娘家。
她沖兩?個小子?搖頭?,叫他們不要鬧,要被小心眼?的門主抓到,絕對要打他們個滿頭?包。
兩?小子?撇撇嘴,不太情愿,他們可想看了。
成?雙嘆了一口氣,心想著,你們怕也看不到什?么,雖然他們的小心眼?門主是?一副喜歡媳婦到不得了的模樣,但?他向來守禮,斷也不會在外面做些什?么不得體的事來。
兩?個小子?也著實是?按耐不住,聽不了她的勸,還是?伸著脖子?向后看了一眼?。
很快他倆回來,興奮地比劃著,告訴成?雙后車的情況,兩?人坐在車頂一個裝門主,一個裝小夫人。
門主嘴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,單手靠膝囂張坐著。
小夫人靠在他的懷里,閉著眼?睛休息。
本是?一副和諧美好的畫面,可是?讓兩?個粗壯的小子?演起來,看著格外滑稽。
成?雙瞧著,忍不住笑了。
兩?小子?以為她不信,著急打著手勢,他們真是?這個樣子?坐著,沒?有親親,不信你自己看。
成?雙笑著點了點頭?,她哪里是?不信,她又對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點了點頭?,表示信了,叫兩?個小子?不要再鬧。
他們這才不情不愿地坐好了,只是?兩?大只在那里小聲抱怨著,“怎么都不親的,門主行不行。”
“就是?,給我有這么漂亮的媳婦兒,我要天天親。”
成?雙笑著重新坐好,她緩緩吐出一口氣,腦袋里出現他倆在車后美好的畫面。
也確實是?兩?個很好的人呢。
只是?這世間越是?美好,越會有人見不得他好,想撕碎毀了。
成?雙摸著懷里的錢袋,那里面的金馃子?有些硌手。她又該怎么做呢?
阮文耀坐在車后,低眸偷偷瞧著媳婦兒,她這次坐馬車沒?上回緊張了,他以為阿軟睡著了,可感覺她在閑閑的揪著他的衣帶。
“阿軟,你沒?睡著啊。”
“嗯,哪有那么多瞌睡。”她也沒?抬頭?,就這么低頭?靠著她。
她如今睡眠好多了,家里住得安穩,一睡一整晚,真個兒叫這人養得白白胖胖的。
“是?不是?很無聊,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聽。”
阿軟本來想說可以,可前面還有她的屬下在,不想落了她的面子?,只得小聲說道:“不用了,你困嗎?”
“不困呀,每天早上練完功感覺一天都精神,阿軟,你想不想練功啊。”阮文耀想到金桂銀枝倆打人都沒?力?氣的樣子?,忍不住想叫媳婦兒學點功夫,最少踹人的時候有力?氣些。
“難學嗎?不是?要童子?功嗎?”阿軟沒?什?么信心,她從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怕練不出來。
“可以試試,可能辛苦些。我覺得你可以先學點身法,遇到危險跑得快些。”阮文耀認真說著,他如今也知道女子?在這世道上有多不容易。
他自是?會保護阿軟,可是?也怕有沒?注意到的時候 。
“好,回去你教我,也教教山門里的姑娘們。”阿軟覺得她這想法很好,可能力?氣上打不過,但?逃跑的身法學著肯定有用處。
誰想阮文耀一聽這話,頭?發都要豎起來。
“我不教她們。”
阮文耀如今覺得別?的女人都是?洪水猛獸,麻煩得很。
阿軟抬頭?,正?瞧到她那一臉抗拒的模樣,忍不住笑著說道:“真是?的,小媳婦一樣,生怕被人輕薄了。”
誰想阮文耀還不服氣了,撅著嘴說道:“那你愿意我教別?人啊?”
“好好好,一樣讓我畫下來,讓她們的卜師姐教行吧。”阿軟說著,忍不住揪了揪她的臉,這人都要小心眼?出名了,哪有點門主樣子?。還過還是?挺可愛的,想著,她又揉了揉。
阮文耀哪由著媳婦兒拿他的臉玩,玩鬧著作勢要咬她的手。
正?鬧著,馬車突然停了下來,阮文耀趕緊護著她。
好好的大路上突然停下,自然又是?遇上土匪了。這次對方的人多,早瞧上車上坐著鐵面具了,一群土匪放倒了樹樁子?堵在路中間,扛著刀囂張地說道 :“我說你們鐵面也給我們點活路吧,都要過年了,怎么什么車子你們都保。”
對方有十?來個人,想是?仗著人多這單是?要硬搶了。
阮文耀聽到了前面的聲音,勾起了嘴角坐著沒?動?。
“小十?三,十?四?,你們應付試試。”
難得有機會練兵,阮文耀正?想看看他們這段時間練的本事。他問媳婦要了帕子?,蓋住自己肩頭?衣服上顯眼?的老虎頭?刺繡。
這才扶著媳婦兒站起來,趴在車后瞧熱鬧。
土匪瞧到又冒出兩個鐵面緊張了一下,可瞧到后面兩?人瞧著瘦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