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耀瞧她倆的模樣,冷漠說道:“你倆要打不贏他,就和他一起滾出去!”
阿軟愣了一下,轉目看著阮文耀。
阮文耀被她盯著,收回?目光回?望著她,他以為媳婦兒是不滿意他的處理方式。
正要說什么,手心被媳婦兒握緊了些。
阿軟望著她的眼?神有著贊許。
她其實不太想管這件事,那兩姑娘的性子?她從開始就不喜歡。
她沒?那等?菩薩心腸,要把天下的可憐人護在?羽翼下。
她剛剛有試圖和那兩姑娘說明什么,可看她們軟弱的模樣,說下去的勁力?都歇了。
還是阮文耀的辦法好,逼她們自?己證明,她們有被保護的價值。
若是這會兒在?家里,她定要揉揉小相公的臉,好好夸夸她。
“不是要去城里嗎?”阿軟望著她,眼?底盡是這個人。
“哦,好,馬車應該到了。”阮文耀牽著媳婦兒的手,喊上了無雙。
“聽說你砍價厲害,一起去吧,正好山門里也要辦年貨。”
誰不知道她前面一句才是重點。
于是他們一行人,又?喊了兩個小子?出門了。
阮文耀出門時還拿了一個草團子?。
金桂銀枝瞧到主?子?走了,心里更是慌了,這才走上前,試著踢了周望文一腳。
旁邊看熱鬧的打鐵小子?們叫喚著,“唉,這樣踢又?不痛,你對著他腦袋踢啊,用力?點!”
“就是就是,發力?要腰馬合一,就拿腳點一下有什么力?道,你把腰轉起來啊。”
小子?們著急在?下面比劃著。
金桂銀枝兩人聽了,畏畏縮縮學著。
周望文被卜燕子?打得根本起不了身,此時被兩個下賤婢女打,更是叫他的臉面被踩在?泥里,掙扎著想起來還手,卻又?爬不起來。
這邊金桂銀枝已鼓起了一點勇氣,軟綿綿地一腳踢在?他的腦袋上。
“用力?點啊,不敢打嗎?”打鐵小子?們喊著。
金桂銀枝被慫恿著,這才用力?一腳踢了上去,畢竟是干活的人,力?氣是有的,只是沒?膽子?而已。
有些事,開了頭,才能勢如破竹。
周望文本掙扎想爬起來,卻不想金桂銀枝突然發起狠來,重重踢在?他胸口上。
直踢得他眼?冒金星要暈過去。
打鐵小子?們起哄教她們,“下三路,對付男人最管用,你直管往狠了踢!”
金桂銀枝終于能將一腔壓抑的憤怒發出來,狠狠就踢了下去。
周望文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想爬起來,卻被兩個姑娘踢得重新摔回?泥里。
可更痛苦的是,他被所有人圍觀著,還被他最瞧不起的女人打著。
他一顆自?記高貴的腦袋怕是再也抬不起來。
“砰!”銀枝重重地一腳踢在?他的腦袋上。
金桂銀枝這時才明白,男人而已,她們也不是打不過嘛。有小夫人撐腰,誰也不能欺負她們。
她們只后悔,那日?這人闖進來時,她們沒?有狠狠地打他,以及之前的無數次,她們被打被欺負時,沒?有爬起來拼死打回?去。
她們終于能站起來,將所受的欺負加倍還回?去。
每一腳踢出去,都能叫她們的脊背挺得更直。
阿軟回?頭瞧了一眼?,這般練身練心的法子?真好。
她放心下來,小聲夸了一句,“小相公真聰明。”
阮文耀得意地笑出一口小白牙。
他小時候在?村里被小子?欺負了,他爹就是這樣教他,讓他自?己打回?去。
終究是要自?己站起來,哪里能一直靠著別人。
山門外,馬車果然來了。
依舊是運貨的馬車,沒?有棚子?,車上堆滿了貨。
車夫早早將后面均出一塊地方坐人,阮文耀將草團子?放在?上面當墊子?,他坐下沖著媳婦兒張開雙臂。
阿軟有些臉紅,撇了一眼?旁邊跟著的成雙和兩個小子?。
阮文耀立即懂了,吼道:“你們三個杵著干嘛,坐前面去啊。”
成雙趕緊坐到前面車夫旁邊,兩小子?摸了摸頭,也找了前面的車邊坐下。
阮文耀眨了一下眼?睛,再次沖著媳婦張開手。
阿軟無奈笑著,只得走過去坐在?她身邊,被她抱在?懷里。
阮文耀喊道:“走吧。”
車夫揚起馬鞭,趕著馬兒跑了起來。
車夫一輛馬車帶著五個鐵面,不知道還以為他運的是黃金。
車尾兩人最是甜蜜,阿軟這次覺得馬車都沒?那么顛了。不知道是墊了草墊子?,還是因為在?這人懷里靠得更熟悉了。
阮文耀嘴角上揚,低頭看著媳婦兒,心想著,阿軟這次還會親我?嗎?
099
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