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那天哪里打得了什么狼,脖子都要給狼咬斷了。
所以真?有什么山主不成?
“那你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她想著,是要她像廟里的小道士一樣天天上?香,添香油之類嗎。
阮文耀小聲?回道:“我們原來有很大一個山門,后來落敗了,爹說我是山主選出來的,要重新?振興山門。”
阿軟不是很懂山門是什么,想著可能是和江湖門派一般吧。
“就靠你和爹嗎?”阿軟心想著,即使是小門派,只有兩人也有些難吧。
阮文耀知道爹叫他帶阿軟上?山,就是將阿軟完全當成了自己人,于是說道:“我們住在山上?,屬于內門。還有外門輔助,外門就是卜老大他們。”
阿軟想著,還有卜老大和他一群徒弟,那還算好些。
她突然想到,難怪阮文耀名字里有個“耀”字,原來還真?是想要她光宗耀祖。
也是這個原因才叫她扮男裝吧,她這個媳婦的存在也是為了騙卜老大他們。
“那我們能求山主幫忙嗎?”
“啊?建山門就是為了保護山主啊,你想求什么?”阮文耀疑惑問著,順道領她到一處好走的林子里。
阿軟也不是要求什么,只是一般去廟里照例不都得求點什么嗎?“上?山拜神不都是為了求點什么嗎?”
“你要有什么事和我說,我來想辦法給你辦。”阮文耀爬到樹上?,順手?就掏了幾個鳥蛋,他蹦了下來,小聲?說道,“不要麻煩山主。”
“好。”阿軟雖是應下了,卻不太?理解,所以就真?的只是帶她來看看嗎?
她們那么辛苦地爬上?山,都到山神跟前了,不求點什么嗎?
她從小被帶去廟里,道觀里,不管虔誠跪拜,還是添香火錢都是為著求點什么。
雖然神佛從來沒顯靈過,可是信仰不就該是這樣的嗎?
阿軟細細想想,感覺好像又不對,似乎太?功利了些。
難怪她母親年年求神拜佛,總沒有靈驗的時候。
阿軟拽著阮文耀的衣角跟著他,腦袋里已經放飛想了許多問題,被救回后種?種?經歷,爹要阮文耀扛的事情。
建山門為了保護山主。
總總過往總結下來,她最?終得了一個結論。
她小聲?問道:“山主是不是很弱呀?”
阮文耀驚恐看著她,他這媳婦兒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出來。
他擔心地看了看左右,趕緊地拉著阿軟跪下來。
不等他們把頭磕下來,山里刮起?一點小風。
阿軟看著腳邊吹起?的小樹葉,打了個小旋兒就無力落下了,她心想著,果然弱,生?氣都只有這么一點兒風。
小風掙扎了一下,又吹了一下小樹葉子。
阮文耀瞧著不對,著急喊道:“阿軟,你闖禍了!”
070
誰能想到,乖乖巧巧的阿軟能捅出天大的簍子。
等他?們下山時,山上已經起了?瘴氣,路完全?看不見了?,就如?阿軟沒來前那樣。
阮老三去里正家里領了?個活,高高興興背著里正送的一袋子綠豆回來,抬頭就看到山頂上滿山的瘴氣,他?頓覺烏云蓋頂。
“阿耀,怎么回事,你在山上做什么了??”阮老三抽了?一根柴火就殺了?過來。
兩個鵪鶉縮在一起不敢吱聲,眼見著棍子要打過來,阮文耀熟練地抱頭閉眼擋在前面。
阿軟趕緊喊道:“爹,你別打她,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?”阮老三聽著有些不信,即使是第一次帶她上山,以這女娃娃謹慎小心的性子也不該犯這么大的錯吧。
“你別給他?背鍋,這頓打誰來也攔不住,狗崽子,你說,你干嘛了?!”阮老三罵著,一棍子就要打下來。
“爹,真的是我,是我說山主弱。”
阿軟這會兒有些相信有山神了?,畢竟那般大霧突然就起來了?,是顯了?神通吧。
她也是這時后知后覺發現,剛才行?為?有些惡劣,直接在山上沖撞了?山主。
她聲音說到最?后,越來越小。
阮老三瞇眼睛還是聽見了?,“你!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!”他?氣得揚起了?棍子,可真要打下去,他?又下不去手。
“你給我滾到院子里跪著!”
“爹,你別罰她了?,要跪我跪,是我沒和她說清楚規矩,你要不打我吧。”阮文耀直接把腦袋遞在棍子前。
“你滾過去一起跪!”阮老三氣得眼前發暈,果然這些崽子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。
阿軟平日里那般懂事聽話,原來是想給他?來個大的。
院子中?間,阿軟無比熟練的跪了?下來。
阮文耀也跟著在旁邊跪下。
兩人各自沉默地低著頭,都不說話。
阿軟自小跪得多,不怎么在意,阮文耀瞧她渾不在意的模樣,心漸漸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