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軟瞧她這模樣,很想和她說一句,你把剛才那個冷俊小相公還我。
不過她也只是想了一下,很快拿了瓦罐給她裝酸梅子湯。
阮文耀挑著桃子說道:“阿軟,你明天一個人在家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她雖是說著,可想到若阮文耀在家里,即使什么也不做睡在竹床上,似乎也會叫她安心些。
“嗯,那好,你別到處跑哦,我很快會回來。”阮文耀自顧自說著,并沒瞧到媳婦兒正低頭看著他。
阿軟隱約感覺到,這人在她心里的份量,似乎是重了一點點。
058
阮老三對桃子飯的接受程度和他養的狗崽子一樣,起先很抗拒,可吃了一口之后,立即要將自己的大碗伸過去。
“再來一碗!”
“嘿嘿,我就說好吃吧。”阮文耀得意說著,仿佛飯是他做的一般。
一家人吃過飯,自是去打那張竹床。
阮老三向來喜歡木工,挑了幾根粗厚的竹子就準備做床腿。
阮文耀不內行,按著他爹說的,將竹子劈成許多長寬一致的竹條子備用。
阮老三心里有乾坤,很快將四只床腿上鑿了孔,又比了尺寸將所有預鑿的孔都打好。
一切做好,阮文耀立即去房里清出舊床,又空出空間來。
阮老三拿了做好的散件進去拼接,沒一會兒一個竹床架就支了起來。
他怕不牢固,拿著木錘在在各個銜接處打了鍥子加固。
用手搖晃了一下,穩穩的結實得很。
阮文耀抱了竹條子進來,幫著親爹一個個拼著放在床架上,排平碼好,又加以麻繩加固,也就沒多一會兒,一個結實的竹床就做好了。
阮文耀躺上去滾了兩圈,不得不說,可是真大。
可以睡兩個人不說,還能在上面打滾。
“行了,收拾收拾,把褥子鋪上去。”阮老三瞧他高興得滾來滾去的,嘴角上揚,話語間卻又忍不住要說他兩句。
“好。”阮文耀答應著,卻依舊高興打著滾。
阿軟端了盆水進來準備擦床,卻瞧那人孩子一般的幼稚行為。
“這孩子。”阮老三難得瞧他這般高興,難得沒打他,“阿軟,不用你弄,一會兒叫這狗崽子拿磨料把床外面打磨一下,免得扎著手。”
阮文耀趕緊一下從床上彈了進來,看到阿軟他這才正經起來。
他臉通紅,也不知道又是不好意思在哪般。
等阿軟出去了,他那一臉的紅這才收了收,沒給燒起來。
阮老三說是叫他干,還是拿來磨料過來,和他一起打磨。
若大一張床,打磨起來很是要費一番功夫。
好在兩人都有著一把子力氣,沒多久也就弄完了。阿文耀拿水擦洗干凈,又鋪上了褥子。
放眼這么一瞧,老屋子里放張新床,怎么著都有些新婚的喜慶。
他想起有次在村子里瞧見別人娶媳婦兒,穿著大紅衣服,背著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放在床上。
他也想這么娶一次,阿軟穿新娘子衣服肯定很好看吧。
“爹,我也要睡這兒。”他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,腦子里明明想的是背著穿成新娘子的阿軟,嘴怎么就禿嚕出這么一句呢。
他說完了才曉得害羞。
阮老三聽得心里一驚罵道:“你這狗崽子想干嘛?睡你自己床去。”
阮文耀爭辯道:“那,那是我媳婦兒,不能一起睡嗎?”
阮老三都尷尬得不知道怎么和他說,想了一會兒說道:“那不是你自己打的兩張床嗎?現在要擠一塊兒去,你也不怕嚇著阿軟。”
阮文耀想了想,媳婦兒好像是有些怕他,他只得委屈應了一聲,“哦。”
依依不舍看了一眼漂亮的新床,他這才出了屋。
阿軟給她倒了酸梅湯,瞧她不高興的模樣,問了句,“你怎么了?”
阮文耀瞧著她暗暗決定,等哪一天阿軟能喜歡他了,他一定要三媒六聘,好好的辦婚宴拜堂,把所人請來,重新辦一次婚禮。
阿軟瞧他又呆呆傻傻的,忙把酸梅湯遞到他手里說道:“快喝吧,涼的呢。”
“哦。”阮文耀接了過來,卻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怎么了?”阿軟瞧她的手指彈了一下,捉過她的手細看了一下。卻見她手指里扎進行一根很細的竹簽子。
想是打磨竹床時弄進去,她有點生氣說道:“都扎肉里了,你也不吱一聲。”
她拿了根細針,捉著她的手指把那細竹簽子挑出來。
兩人隔著很近,阮文耀低頭瞧著她,心想著,好想看阿軟穿大紅嫁衣啊。
聽說姑娘家的嫁衣要自己做,那阿軟的嫁衣定是最好看,最風光那件。
他暗自打氣,一定要再爭氣些,也是給媳婦兒爭臉面。
“那只手有沒有。”阿軟給她把竹簽子挑了來,又捉著她的手仔細檢查。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