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阮文耀自尊得到了?極大的滿足,點頭說?道,“嘿嘿,你肯聽就好,也不用全聽我的,你比我聰明,你要懂得照顧自己就好。”
他?說?著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?摸鼻子,感覺有些不對又抓了?個梅子吃。
“嘶,好酸。”他?吃得眉頭都?皺了?起來。
阿軟瞧她酸成那樣?,說?道:“那就別?吃了?。”
“不行,不能?浪費了?。”他?臉皺成了?一團,也繼續啃著,吃藥般咔嚓幾口啃完了?,酸得牙都?要軟了?。
阿軟笑著逗她,“你不是和桃樹爺爺磕的頭嗎?怎么還和梅樹奶奶磕過了??”
“磕不磕頭山里的食物都?不能?浪費了?。”
只是……他?望向院子里那一大筐梅子,心塞了?,這么多酸梅子要怎么吃得完。
057
“要不?還?是讓我?長一身包得了,這么酸要吃死我?。”阮文?耀躺在竹床上擺爛,那破玩意兒他吃不?了,別說大?半筐,再吃一顆都能把他的牙酸掉。
阮文?耀愁著愁著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阿軟沒去吵她,將做成型的衣服對著她量了一下?,又收起?改了改。
阮文?耀難得睡了個午覺,聽著蟬鳴聲,吹著院里悠悠的山風,這一覺睡得好不?自在。
等得日頭?都要落下?時,他才悠悠醒了過來。
他揉著眼睛看到媳婦兒在旁邊繡著花,他迷瞪地呆坐了一會兒。
直到額頭?被手指輕輕點了一下?,“醒了?”
媳婦兒的聲音輕輕柔好聽,像林子里唱歌的鳥兒似的。
阮文?耀這才被喚醒,笑著看著媳婦兒,“我?是不?是睡了好久,怎么不?叫我??”
阿軟瞧她這模樣,猜到她晚上指定是沒有睡好。
那小床那般的窄,也確實?是擠了些。
“又沒什么事,叫你做什么。”阿軟放下?手里的衣服,瞧著她說道,“醒了就來干活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下?了竹床就跟著媳婦兒走,只是走到那一筐梅子前,他立即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?可不?吃了!”
“不?叫你吃,把它們洗了再用鹽漬了,可以抵醋用,用糖漬了可以泡水喝。泡酒里就是梅子酒,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“真的嗎?太好了。”只要不?叫他全吃了,他自是比什么都開心。
用籃子提去河邊,很快就洗了回來。
阿軟在灶上做飯,阮文?耀本想去幫忙,見她正用洗米水煮桃子,一時愣住了。
“阿軟,就算你怕我?浪費了遭報應,也不?用煮桃子吃吧。這不?得比酸梅子更難吃。”阮文?耀第一次嫌棄媳婦兒做的飯了。
“這叫蟠桃飯,神仙吃的,好了,你去把兔子剁了。”阿軟趕緊把她推了出去。
阮文?耀半信半疑,直到夜里真個在自家的飯鍋里看到切成片的桃子,他這才懵了。
“我?錯了,以后再也不?摘那么多回來。”
“快吃吧,你沒得挑了。”阿軟沒想故意整她,是真有這道齋飯,她原來在道觀里吃過。
阮文?耀哪里信她,難得的拿了只小碗盛飯。
只是才吃得一口,他又去把鍋子抱了過來,“阿軟,你還?要嗎?”
阿軟疑惑瞧她,卻?見她笑嘻嘻地說道:“那剩下?的我?吃了,這飯好吃有點甜甜的,下?回可得多放些桃子。”
他高興吃著,這下?是不?怕他桃樹爺爺懲罰了,有他媳婦兒這般神奇的手藝在,怎能叫他浪費了。
看著香甜的飯菜,又是開心的一天。
阮文?耀吃完飯睡不?著,點著松油火把拖著媳婦兒比賽用彈弓打竹筒,直到阿軟打起?了哈欠,這人才收了興趣洗洗睡了。
和?前兩日一樣,他洗得香噴噴地站在阿軟床跟前,也不?扭捏了,而是唉聲嘆氣地說道:“唉,床這么小,我?就不?和?你擠了。”
阿軟自是同意,誰想這人又說一句,“反正床寬你定是也煩我?了,唉,都嫌棄我?。”
他說得可憐,仿佛被拋棄的小狗子。
阿軟心想,山里夜晚冷你愛當這暖枕也行,正想讓位置給?她,可一想不?對啊,這人還?會用激將法?了。
“床是小了些,你快去睡吧。”她故意溫柔說著,蓋上被子就想睡了。
“呃?”阮文?耀還?以為自己聰明了一回,這下?好了,成了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他只得可憐巴巴地去自己床上座著,臨到睡下?時,還?要委屈巴巴看一眼媳婦兒的方向。
然而阿軟早就睡了,她忙了一天可不?困了。
第二天一早,阿軟睡得正好卻?聽到院里傳來砰砰的敲門聲,院門被不?客氣地拍得山響,她立即驚醒猛地坐了起?來。
阮文?耀昨日里在自己的床上郁悶了半夜才睡著,這會兒醒得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