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了?,可以睜開眼睛了?。”阿軟輕輕的聲音傳來。
阮文耀跟著睜開了?眼睛,也不知是真個借到了?猛虎的氣勢,還是額上威猛的老虎畫像給他做了?加持,他的目光頓時?堅定起?來。
阿軟的手覆在他胸口上,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她溫柔的聲音里也染上了?他的生氣力,堅定說道:“去吧,你?一定能成。”
“嗯。”阮文耀點頭轉身間,已仿佛換了?一個人。
他目光炯炯重新回到小子們中間。
那些小子還一個個打趣他,以為他隔著門?在和媳婦兒親小嘴。
可也就一瞬間,所有人看?清他額上畫著的猛虎。
那畫畫得極好,仿佛他也似一只猛虎一般威武神氣。
“哇,那是什么,我?也要畫!”
“我?也要畫!”
“我?也要畫!”
所有小子都喊了?起?來。
后院的人似早有準備,阿軟將毛筆和雄黃酒遞給了?周望淑,她到前院子給躁動?的小子們額前畫虎。
她沒有丹青功夫,但在他們額前寫?個王字,還是沒問題的。
卜老大和阮老三也過來,幫著直接用手指沾著雄黃酒給小子們畫額。
卜老大一邊畫,一邊和阮老三打趣,“你?這兒媳婦真是個妙人,怎么就能想起這些心思。”
阮老三答道:“哎,當是給孩子們驅邪避兇,她也是上心了?。”
端午本就有給小兒畫額的習俗,一只只“老虎”畫得出來,小子們的氣勢漸漸也變了?。
從一群猶猶豫豫裝大人冒險的小子,變成一群意氣少年要去征服大山。
阮文耀站在一群小子中,最?為顯眼。
他雖沒這群小子壯碩,但那意氣風發的威武氣勢,已儼然成了?孩子中的虎王。
待得所有小子畫完額,吃得差不多了?,阮文耀跳到桌上,氣勢朗朗大聲說道:“小子們,都準備好了?嗎?”
小子們齊聲回道:“準備好了?!”
阮文耀吼道:“大家有沒有信心!”
“有!”小子們大聲吼著,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。
宛如要上陣的將士一般,一個個氣勢十?足,直破這將明未明的清晨。
小子們氣勢十?足的上了?山,后院的門?這才完全打開。
一雙雙眼睛擔憂地看?著遠去的少年們。
卜燕子卻是有著別的情緒,她咬牙說道:“因為他是男子,才能帶出這般氣勢嗎?”
今天若換她來壓陣,定是帶不出這樣?的氣勢來。
她語氣有些酸,是帶著羨慕和嫉妒的吧。
阿軟站在她旁邊,似是想到了?什么。
不得不承認,阮文耀扮著男兒身份叫他有了?便利,可是這般氣勢和魄力是他自己本就擁有的,扮不出來。
阿軟不想和她說什么男女?強弱的問題,她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獵野豬應該沒有那么危險吧。”
她心想著,畢竟不是狗熊、老虎那些聽著就兇猛的野獸,雖然心里緊張著,還是這么安慰著自己。
卜燕子聽到這話,歇了?妒忌心思,說道:“危險啊,那頭野豬可能有千斤重,而?且一豬二熊三老虎。野豬兇起?來,危險程度可排在熊和老虎前面。”
“啊?”阿軟本激蕩的心緒,變得不安起?來。
周望淑見不得恩人受罪擔憂,在旁邊勸道:“沒事的吧,他們這么多人。”
她這時?,對恩人的夫婿有了?一點點小小的改觀。
雖然只是個獵戶,但是長得俊俏,又這般意氣風發能擔事。
姑娘落難時?,遇著是他也不算是特別特別糟糕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?東邊的山上,這邊遠沒有龍霧山山頭險峻。
到得山下,阮文耀打頭,叫小子們壓下音量,一隊人安靜地急行潛入。
阮文耀對這邊的地型還算了?解,很?快找到了?他選的那處山坳。
旁邊有著許多大樹,他指了?指,對著小子們打著手勢,小子們這才明白,這少年為何昨天要訓練他們爬樹。
幾個小子上樹試了?試,樹冠綠葉茂密很?方便隨時?隱藏躲避。
小子們聽了?阮文耀現場再說一次他的布局計劃,一個個眼神炯炯,點頭記下。
待他說完,一個個摩拳擦掌,迅速地在山坳底下挖個一丈見方的深坑陷阱。
陷阱里鋪下昨日做好的大網,坑上鋪了?樹枝蓋了?草。
一切準備就緒,就該最?重要的人物出動?了?,阮文耀活動?了?一下手腕腳腕,深吸了?一口氣,尋著獸道去找那只大野豬。
那野豬極為囂張,根本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跡。
阮文耀很?快順著水源找到了?它的山洞,山洞里漆黑,里面一陣陣腥氣涌了?出來。
阮文耀壓下心里的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