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真的軟軟的,他捂著被火烤紅的臉趕緊搖了搖頭,甩開奇怪的感覺。
瞧著鍋里的水沒燒干,他趕緊地找些事做。
之?前砌墻剩下的泥還有一堆,他舀了勺子水過去,又去抓了些草木灰滲在一起開始和泥巴,搓泥丸。
阿軟直到把泥塊子全打完了,這?才從專注中回過神。
她趕緊去廚房里打開了鍋蓋,還好鍋里的竹鼠肉還燉著。
她松了一口氣?,又去看了一下火,添了些柴進(jìn)去。
阮文耀搓了許多泥丸子,用木板托著拿過來?,放在灶膛邊烤干。
“等泥干透了用這?個(gè)練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兩人說話間目光對視,阮文耀紅著臉轉(zhuǎn)過頭。
“咳咳,我去洗手。”
阿軟看著那些泥丸子,想?著剛才彈弓的手感,并沒注意那人的小變化。
阮文耀洗了手,又用涼水洗了把臉,就聽到阿軟喊,“吃飯了。”
阮老三立即丟了手里的活過來?,怕是早餓極了。
還不耐煩催阮文耀,“大白天洗什?么臉,搞快些,別占著位置。”
阮文耀趕緊擦了手過去幫忙。
今天只燒了一大盆竹鼠,阮文耀看著盆里的肉饞得直流口水。
“咚。”一聲響,他直接把燒飯的鍋端了過來?。
“你像什?么樣?子,哪有端鍋吃飯的?別人吃什?么?兒媳婦,你就不說說他!”阮老三又開始瞧這?狗崽子不順眼了,還試圖拉幫結(jié)派。
阿軟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飯,阮文耀給她添得冒著尖尖。
“我這?碗夠了。”
“咳咳,再給我添點(diǎn)。”阮老三老臉一紅,把大飯盆子遞了過去。
阮文耀也給他堆起個(gè)尖尖,這?才滿意抱著鍋獨(dú)享。
阿軟瞧著盆子里的竹鼠肉,還是有些不敢下筷,皮瞧著那么厚能好吃嗎?
阮文耀已經(jīng)?往嘴里塞了一大塊,要不是怕打,他恨不得連骨頭一塊兒吞下去,真的是太好吃了。
瞧到媳婦兒還沒吃,他趕緊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,著急說道:“阿軟,你快吃啊,一會?兒冷了。放心,好吃的,也不會?有竹鼠半夜跑去咬你腳趾頭,再不吃就沒了。”
很好,這?才是重點(diǎn),這?才沒一會?兒,阮老三面前已經(jīng)堆起一堆骨頭。
阿軟這才夾了一點(diǎn)放到嘴里。
“嗯?”居然比之?前吃的那些野味都?好吃,這?竹鼠肉沒有膻味,還帶著點(diǎn)竹香。肉質(zhì)細(xì)膩好入口,外皮瞧著厚,被油炸過后?外酥里嫩,越嚼越是好吃。
她忍不住又夾了一塊放在碗里。
阮文耀卻把她碗里的肉搶了過去,又夾了只腿給她。
“你吃這?個(gè)。”他自己吃那塊滿是骨頭的竹鼠腦袋。
阿軟這?才注意到,阮老三和他桌上那么多骨頭,原是他們吃了頭尾,把好吃的大腿肉都?留著了。
“快吃呀。”阮老三都?忍不住催了。
“就是就是,你不吃,我們都?不好意思吃了。”阮文耀將臉埋在鍋里,并沒有太多不好意思的模樣?。
阿軟這?才趕緊吃了起來?,只是吃得好幾塊肉之?后?,她緩緩嚼著,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?。
阮文耀咽下嘴里的肉,疑惑問道:“怎么了?不好吃嗎?”
不是,阿軟隱隱想?起什?么,仿佛缺了些味道,光是吃肉再好吃也膩啊。
一瞬間,似電光火石般她想?到了,“阿耀,魚腥草好挖嗎?”
阮文耀咬著筷子疑惑轉(zhuǎn)頭看著她,“啊,你想?吃啊。好挖好挖,我吃完就去上山挖一些。”
“你小心狼。”
“沒事,我和爹一起去,它們要敢來?,咱就有狼肉吃了。你真別說,狼可一身都?是寶,肉可以吃,皮可以賣,狼頭狼牙都?有人收。要逮到狼,我就給你再買身新衣服,別總自己做了,費(fèi)眼睛。”阮文耀一邊吃著鍋里的肉,一邊已經(jīng)?開始覬覦另一鍋。
阮老三吃著肉加入討論?,“嗯,要不打副銀鐲子。我瞧著別家?閨女都?有。”
阿軟本是擔(dān)心他們遇上狼,卻不想?家?里這?兩人就差怕沒遇上狼。
莫不是她低估這?爺倆的實(shí)力了。
反正吃飯的實(shí)力是不容小覷。
她撐得再也吃不下時(shí),阮老三那一大盆飯也吃完了。
阮文耀見他們都?吃完了,直接把省下的竹鼠肉連著湯汁全倒進(jìn)自己鍋里。
拿著大勺子挖著往嘴里送。
阮老三瞧得直搖頭,他這?輩子怕也沒姑娘樣?子了。
不過想?想?卜燕子吃飯也和他差不多德性,想?著也釋然了。
如阿軟這?般能細(xì)嚼慢咽的姑娘,是城里大戶人家?里金貴養(yǎng)出來?的。
這?哪能一樣?。
阮老三想?的這?個(gè)大戶人的教席先生們,大概做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