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?用。”阿軟想起他燉的菜一臉嫌棄。
“我來縫衣服。”阮文耀再次學她。
“別。”阿軟想著他那沒耐心的模板,怕不?是?要把布料全撕碎了。
阮文耀再次學她,聲音里還帶出些嬌嗔,“活都?是?你干的,你說你是?不?是?不?想要我這個相公了。你是?不?是?看上哪個俊小伙了,就知道?你嫌我丑瞧不?上我,你若真有合心意的俊小子?也可以和我說,我給他讓位置就是?了。”
“你!你!”阿軟氣得想拿東西打他。
“嘿嘿。”阮文耀拎著竹鼠一溜煙跑了,一邊跑一邊喊,“我去河邊宰竹鼠了,你乖乖在家,不?要怕哦。”
“學人精!你怎么這般無聊!”阿軟氣得跺腳。
氣著氣著,又覺得自己行徑怎么也這般幼稚了。
她從小被幾個先生管教著,稍有行差踏錯便會?有棍子?過來打手,這還不?是?最屈辱的。教她禮儀的先生最為刁鉆,不?只打手心,還會?罰她站在院中,由著下人對他指指點點。
父母對她也極為嚴格,從她記事起就沒有如一般姑娘家那般向誰撒過嬌。
“阿軟啊,來來來,給你個好東西。”阮老三這次回來沒扛竹子?,只背了筐竹筍回來。
他把筍筐放下,就熱情地招她過來。
“什么啊,爹。”她走了過去,看到阮老三拿出腰上別著的彈弓給她。
“這個你拿著,那狗崽子?再欺負你,你就用彈弓打他。”阮老三興奮說著,還給她演示了一下怎么用彈弓,“你瞅著啊,看這條線瞄準,你多練練,這個打得很遠。那小子?跑得再快,你也能打中。”
阿軟看著遞來的彈弓,一時不?敢接。
哪有人教外人打自己親孩子?的。
偏偏這時狗崽子?回來了,還聽到了,阮文耀站在院門口就委屈地叫喚起來,“爹,哪有你這樣的,教我媳婦兒打我。”
他生氣地把處理好的竹鼠放下,走過來叉起腰。
“誒?做得不?錯哦。”阮文耀看了一眼,眼里冒出光。
他把彈弓接過來仔細看著,弓架比較小,適合姑娘家的小手用,用老柳木做的架身柔韌又扎實。阮老三還給握把上面綁了一圈麻繩,好看又不?打滑。
阮文耀拉開試了一下,有些不?滿意地皺起眉,“爹,你不?是?還藏著一根生牛筋,上回準備用來做弓的。你給它換根弦吧。這麻繩做的弦彈性?差了,打不?遠。”
“好,我去拿。”阮老三說著,高興地去取牛筋。
爺倆高興的換了弦,又找阿軟剪了塊皮子?。
等做好了,阮文耀撿了顆石子?拉滿試了一下,“砰!”一聲響,石子?飛射出去,直把院邊放著的竹竿打得爆開了。
“好,這威力?可以,用來打狼都?行。”阮老三滿意地點頭?。
看阮文耀那愛不?釋手的模樣,阿軟自覺走遠了些。
誰想阮文耀轉身把彈弓遞給了她,“阿軟,你試試。”
阿軟愣了一下,他是?不?是?忘記了,這個是?用來打他的。
瞧她不?接,阮文耀似是?想到什么說道?:“你練練,山里危險,有我們護不?到的時候,你也可以用來防身 。用起來不?難的,你可以練練。”
阿軟這才接了過來。
阮文耀走近些,教她使用。
阮老三拿起鋸子?說道?:“我給你鋸幾節竹子?當靶子?。”他說著,就去把打爆的那根竹竿鋸了,排了幾節竹筒子?放在柴架子?上。
阮文耀教她看準頭?,不?敢靠她太近還隔開了些,用手指著教她。
她心里知道?,他們爺倆是?看出她一個人在家里害怕才做了彈弓給她,明?明?兩?個粗心的人。
阮老三放好了竹竿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?:“你們先玩,我去燒火。”
“別,爹,這竹鼠好吃,你別又做糊了。”阮文耀十分嫌棄他的廚藝,“阿軟,我們先做飯吧,晚點再練。”
“好。”阿軟聲音輕輕的,忍下鼻子?的酸意,她轉身向阮老三說道?,“謝謝,爹。”
“謝什么,都?是?一家人。”阮老三被她這么鄭重地謝著,都?有些不?好意思?了,“竹鼠肉多燒一些,那狗崽子?愛吃。”
“好。”
阿軟進廚房時,阮文耀已經跑進跑出煮好了米。
他又去灶膛那邊燒火,聽著阿軟進來了,他冒出個腦袋說道?:“肉我來剁,你先做別的。”
阿軟只得先備料,切了生姜大蒜放在小碗里。
阮文耀燒好了火過來,拿著竹鼠肉砰砰剁了起來。
阿軟在鍋里加了些水煮鳥蛋,免得鍋燒干了。
看著水霧后忙碌的人,她走近了些問道?:“阮文耀,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“你是?我……”習慣的“媳婦”兩?字還沒說出口,就被阿軟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