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嫂子和姑娘們打趣說道:“還看什么?看,都?有媳婦了。”
蘭姑娘膽大些,傲氣說道:“有什么?看不得,去看戲臺子上的俊小哥還得給銅子呢,這還不能白?看幾眼。”
“就是,趕緊養養眼。”其它姑娘附和著。
一個姑娘酸酸地說道:“他對他媳婦兒真?好?。”
那小嫂子壓低聲音小聲說道:“可?二狗子他們說,卜老?大見過他媳婦兒,長得不好?看。”
“聽說是他爹好?兄弟的女兒,該不會是長得像卜燕子那樣的吧,那確實不好?看。”姑娘們八卦起?來,瞧著阮文耀小聲的嘰嘰喳喳。
隔得遠,聽不清。
他們村子的消息滯后了些,隔幾天又有人去補菜刀時,再去問卜老?大阮家媳婦兒丑不丑,被卜老?大提起?來打了一頓。
“丑,丑你娘的,你全村,全鎮子怕都?挑不出比她漂亮的女娃娃。”
這是后話,暫且不說。
那些小子不敢再在阮文耀跟前鬧遠遠瞧著不敢再攏過來,張獵戶和阮文耀點完獵物,計了數就回屋去把?水缸騰出來。
張嬸子在外面陪著他說話,“上回你問我賣貨郎,是想給你媳婦兒買東西嗎?”
“嗯。”阮文耀聽到提媳婦兒還是有些害羞,他想起?什么?,從布包里拿出之前的繡樣還給她。
“張嬸,這個還你,謝謝了。”
張嬸子的眼睛這才從他那好?看的臉上移了一下,這一打眼就看到他身上挎了個新布包。那針線瞧著做得漂亮極了,再一看那布包面上繡的虎頭,眼睛立即直了。
“耀小哥,這背包是你媳婦兒給你做的嗎?”
阮文耀聽到這話,帥氣冷臉立即不掛了,笑得那是一個得意。
“是啊,包是她做的,老?虎也是她照著你的繡樣繡的,好?看嗎?”
“瞎說,哪有照著雞繡出只鳳凰的。”張嬸子忍不住想上手摸那布包,這得是城里繡娘的手藝吧。
“耀小哥,能讓我看看嗎?”她問得小心,也真?當是很珍惜的物件。
阮文耀見有人懂得賞識他的寶貝,自?然樂得讓她看,他取下包大方地遞給她。
張嬸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這才接過來,仔細看著。
“這繡得真?好?看,我這輩子都?沒瞧過這么?漂亮的針腳,唉?為什么?用?黑線繡啊,要是用?金線,這不得賣好?幾兩銀子。”
阮文耀不太?懂,撓著頭說道:“哦,我家可?能沒金線吧。”
“什么??我仔細看看。”張嬸子怕眼神不好?,貼近了些細看,又驚叫了起?來,“我的天爺啊,居然是拿縫衣服的棉線繡的,我的天啊,我的天啊,你媳婦兒是什么?神仙一樣的妙人兒啊,拿棉線能繡成這樣,是神仙吧。”
她這大呼小叫的一陣驚嘆,把?旁邊樹下繡花的一群姑娘們招了過來。
幾個人小心圍了過來,又有些怕阮文耀。
見阮文耀不像生氣要打人的樣子,這才又靠近些。
“嬸子,什么?好?東西,也讓我們看看。”
姑娘們一靠近其實已經?看到那包和包上繡的虎頭了。
那栩栩如生的老?虎模樣,叫她們羞得趕緊把?手里的繡花帕子藏了起?來。
這一對比,她們那貓抓一般的繡工哪里見得人。
一群女人圍著瞧那布包,不停發出“哇哇哇”的驚呼,倒是把?阮文耀擠到一邊去了。
有人懂得賞識他媳婦兒的本事?,阮文耀自?是高興的,他退到一邊抱著手得意地瞧著。
姑娘們也很珍惜都?是擦過手再接過布包仔細瞧,“哇哇”的驚嘆一直沒停。
“這種針腳是怎么?繡的,怕不是和城里的繡娘學的本事?。”
“哇,怎么?用?棉線繡啊。”
“要是用?金線,我得把?它供起?來。”
“你什么?見識,用?棉線才更該供起?來,多難啊。”
姑娘們說著說著,話風不知道怎么?著就變了,紛紛指責起?阮文耀。
“真?是的,人家姑娘這么?好?的繡工,也舍不得給買繡線。”
“還不知道有沒有繡繃子。”
“怕不是連繡花針都?沒有,像是縫衣服的針繡的。”
“你看看還給加了皮子,這得多難縫啊。”
“唉,這些男人怎么?當的,也不知道心疼媳婦,繡花針都?不給買。”
“我那兒有一套針。”
“我繡線有多的。”
“哎呀,還管什么?多不多的,我都?不想繡了。”
于是才一個來回,阮文耀的布包被還回來的時候,里面裝了滿滿一包東西。
有繡花針、繡線、繡繃子,還有一些阮文耀不懂的東西。
張嬸子瞧他都?帶點小小的怨氣,“耀小哥,你可?得好?好?對你媳婦兒,她要缺什么?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