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?什么?”阿軟已經完全醒了,眼?睛亮亮的被他的故事吸引。
“我和你說哦……”
油燈慢慢燒著,只?到豆大的燈火慢慢滅了,這兩小的才不情愿地?睡下。
第二天早上阮老三也起晚了,撐著腰到院里一瞧,兩小的還沒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?天上的太陽,這都日上三桿了,難道孩子變懶了。
“阿耀,怎么還沒起啊,你倆昨晚干嘛了?”
這話?好叫人誤會,聽到外面響動的阮文耀醒了,只?是不想動,昨晚說了那么久的話?,睡得太晚了,這會兒他還困著。
阿軟已經在穿外衣服起床,她也睡得晚,早上根本沒有醒,聽到阮老三在外面喊,這才撐著起來。
阮文耀聽到她的動靜,小聲說道:“沒事,你睡吧。”
他大聲對外面吼道:“爹,你昨天喝多睡了,我們可是刷鍋洗碗,忙到半夜。不行,我們要再睡一會兒。你別吵了。”
“洗很久嗎?”阮老三打著哈欠看著院子,果然是收拾了,兩人洗澡的衣服都洗了晾在墻角。
就是原來晾衣的竹竿已經有些擠了,阮老三大聲說了句:“那你們再睡會兒,我去山上砍些竹桿回?來。”
他說著,到水缸邊打水洗臉。
水缸空了大半,想來是洗衣服用光了。
原來他爺倆大半個月不見得洗一下衣服,做飯也是草草了事,用不得多少?水。如今這一個水缸已經瞧著不太夠了。
他對著屋里喊了一句,“阿耀,一會兒你醒了,去山下找張獵戶要口大水缸。他老婆做過豆腐,這東西家?里肯定有多的,錢從我們賬上扣。”
阮文耀不得不撐開眼?睛,懶懶回?道:“我一個人去嗎?”
往常都是他們爺倆一起去,阮老三看他看得緊。
“去了就回?,別跑去玩兒,你媳婦還在家?里。”阮老三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。
“哦,好。”阮文耀打著哈欠說道,“正好把繡樣還了。”
阿軟還是起了,輕手?輕腳地?出去,才推開房門,阮文耀就跟著跳了起來。
兩人前后才出到院子里,就瞧見阮老三已經包了頭帽背上筐子柴刀要出門了。
阿軟喊了一聲,“爹,不吃早飯了嗎?”
阮老三回?道:“帶了點餅子,唉,卜老大跟蝗蟲似的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阮文耀洗了臉進到廚房里,才明?白他爹在叨叨什么。
卜家?那兩蝗蟲是真把他家?的干糧給搬干凈了,原來阿軟總多做些饅頭餅子放著,讓他們上山時當干糧。
如今廚房上吊著的筐子里是啥都不剩下了。
要不是生米生面他們看不上,他家?這會兒就只?剩下爐灶了。
阿軟知道他又?氣了,梳好了頭過來說道:“煮面條吧,你吃一點先下山,我中午多做些吃的。”
阮文耀生?氣努了努嘴,“怎么瘴氣都少?了,哼。”
阿軟瞧他那氣鼓鼓的模樣,想到小時候玩過的布娃娃,都想揉揉他的臉了。
他氣鼓鼓吃著大盆的面,阿軟吃的少?些,先吃完坐在他旁邊的藤椅里補著衣服。
補的就是昨天被狼爪子抓壞的那件。
阮文耀一溜眼?瞧見了,媳婦兒像會術法一樣,衣服上的破道子沒一會兒就被她好好的補好了,只?有些針印子瞧著和沒破時一樣。
他眼?睛立即瞪大,想起自己的破布包。
唉,媳婦兒為?什么不給他補包呢,瞧著包上的破口子也不比衣服上的口子大啊。
他放下碗小心翼翼地?問道:“阿軟,能教我縫衣服嗎?”
“你要學這個?”阿軟突然聽到這個,還以為?是他姑娘家?的哪些意識覺醒了,可是這縫衣服又?不是誰定的姑娘家?該做的事。
她腦子轉得快,很快明?白阮文耀的小心思。
“不教,不然人家?不只?要說你媳婦兒丑,還得說我連衣服都要相公自己縫補。”
“啊。”阮文耀被堵得沒話?說,只?得回?頭默默扒面。
阿軟收了針問他:“相公,你生?氣了?”
被突然叫相公,小相公本公耳朵都紅透了,“沒,沒有。”
但他又?實在喜歡那個布包,忍不住問道:“我那個包真的很丑嗎?”
“你就那么喜歡嗎?”阿軟問他。
“嗯嗯,它可方?便了,上山背著也不礙事,很方?便裝東西。”阮文耀激動和她說著布包的好處,勢要給小布包爭取一個被補好的機會。
阿軟聽著默默低下頭,似有委屈一般從她裝布的提簍下面翻出一個布包似的物件,“破成那樣,你也這般喜歡,那我新?做的這個你肯定不喜歡了。”
“啊!”阮文耀驚得面都不吃了,向她伸出了雙手?兩眼?亮得要發出光。
接過新?背包,他高興地?翻看著。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