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她現(xiàn)在上了戶籍,有了阮軟這個新名字,但之后不管說她落水淹死,或是被狼拖上山吃了,都不會有人查來。
“原來這樣。”她收回目光,心里居然意外地有些輕松。
也是,管人家的秘密做什么,她不過想活下來。
若真如她的猜測,她反而安心了。
阮文耀開始有點不安,他還以為阿軟想問山里的秘密,那可是不能說的,對自己媳婦兒也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