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為體內有冰魄的緣故,王遺策的體溫比尋常生物的體溫要低,皮膚上泛著涼意。龐害覆唇上去,從脖頸向下細細吻過,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吻一塊冰。
想把這塊冰捂熱。
龐害的腦子里冒出這么一個想法來。
而此時的王遺策一動不動,整只雞像根木頭似的,任龐害擺布,傾情演繹何為“呆若木雞”。
……這種感覺太怪了。
龐害的體溫一直偏高,像個大火爐似的,這也是為什么她一直以來總和龐害睡在一起。鳥類都喜歡溫暖環境,更別說王遺策因為冰魄的緣故如今還怕冷,天氣一旦冷了,她睡覺都恨不能鉆到龐害肚子里去。
從前無論再怎么貼近,兩妖之間都隔著兩層衣物,溫度是透過布料傳遞給對方的。如今沒了衣物的阻礙,兩妖肌膚相貼,龐害的體溫快要把她燙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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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活著就是為了看這一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(失心瘋)(嚎叫)我是俗人!我就該看這種東西!!!!
我先銘記這一章,遺害門(虔誠)
二編:內容被審核沒了,嗯,已老實,求放出。
紅塵雪(10)
王遺策看著房梁發呆。
一只纖細的白手在她面前晃呀晃。
柳葉晃了一會兒手,見王遺策還愣著,干脆上手打了一巴掌這雞妖,“這都半個月過去了,還在想你那春宵一刻呢?”
王遺策抹了一把臉,把自己的思緒從半個月前拉回來,她看向柳葉,問:“什么事?”
柳葉避開王遺策的正面,吐了口毒煙,又轉回來說道:“龐害和四美這半個月來時不時進山看情況,又和土地神聊了聊,發現動物之間傳播的疫病不簡單,是邪祟作亂。”
王遺策愣愣地問:“她倆能解決嗎?”
柳葉嘆息道:“能解決還用叫我來問你嗎?”
“邪祟作亂……”王遺策敲了敲自己的腦瓜子,努力把龐害從自己的腦子里扔出去,先思考正事。
龐害和黃縱美一起都解決不了,那說明這回的邪祟不是單靠斬殺就能解決的,若是打不過的邪祟,那倆早回來求援了。
但問題就是沒回來,那說明這邪祟她們打得過,但是殺不完。
源源不斷的邪祟,會跟以前玖國的情況一樣嗎,有很大規模的邪祟制造群體?
最近幾年能生成大規模邪祟的人類事件就只有鬧災那次。除了個別幾個壞到她無法容忍的人被趕走了,剩下的災民都被她收進紅塵鎮里,現在過得好好的,應該不會生邪祟,不然龐害肯定能看出來。
但如果是以前災民們流浪時產生的邪祟,為什么當時龐害看不出異常來,事后才發現是邪祟作亂?
……
王遺策向后靠在椅子背上,看著桌子對面坐著的龐害,桌子下面的兩條腿都搭在龐害的大長腿上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”
雞妖感覺有只手圈起了自己的左腳腕,話音頓了頓,隨后又面不改色地繼續說:“這些邪祟長腦子了。”
圈在腳腕上的那只手原本在不安分地剮蹭著王遺策的肌膚,聞言頓住。
龐害驚奇地抬頭看向桌對面的王遺策,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有兩種猜想,一是邪祟長腦子了,二是有東西在幫邪祟。”王遺策不動聲色地用腳尖點了點龐害的手腕,示意龐害繼續蹭別停,“災民事件都過去這么久了,那些邪祟不可能蟄伏這么久才出來作亂吧?那也太聰明了,知道龐害在滿世界地跑災區除邪祟,懂得規避風險,等風頭過了之后再出來作亂。”
她說著笑了一聲:“只是沒想到龐害沒走,還在這里蹲著呢。”
灰寶驚訝道:“這是人類才有的避災意識,邪祟都和人類一樣聰明了嗎?”
“不,不可能。”龐害否認道,“我和那些邪祟交過手,它們沒有這種思考能力,只會本能地去躲避刀刃。”
“那就是第二種可能——有東西在幫這些邪祟。”王遺策又把腚往椅子前挪了挪,讓自己的腿能直接纏住龐害的腰,“有東西在幫助這些邪祟規避風險,或是在操縱這些邪祟作亂。”
龐害抓住王遺策的腿,“這有可能,人世間最不缺的就是瘋子,瘋子幫邪祟的概率小,但不是沒有。”
柳葉看不下去了,“打斷一下,二策,要不你直接坐到龐害懷里去吧?”
龐害趕忙松手放開王遺策的腿,故作正經地咳嗽了一聲。
王遺策卻站起來笑道:“好啊。”
話音剛落,王遺策撐著桌面,直接翻進了龐害的懷里。
她在龐害腿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,“咱繼續說吧。”
柳葉:“……”
黃縱美和灰寶木然地看向桌子對面的柳葉,異口同聲道:“你干嘛提醒她?”
柳葉:“……我也沒想到她能這么無恥。”
黃縱美拍了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