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寄洲一愣,適應光后順著說:“嗯,女俠饒命。”
&esp;&esp;她沒笑,捧住他下巴,兩人無聲對望數秒,直到他眼底的笑意也慢慢收斂,她認真開口:“所以,老實交代,消失的這兩年,程寄洲,你去哪兒了?”
&esp;&esp;程寄洲面色變了變。
&esp;&esp;辛桐察覺到他的躲避,堅持看著他。他們談戀愛不久,但她已經可以精準感知到他的情緒。跟從前他故意唬住臉不一樣,也可能是他不再對她刻意藏起情緒,她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他真的高興還是不高興。
&esp;&esp;她再次晃晃那把鋒利的刀面:“你的大帥臉現在可都掌控在我手里了。”
&esp;&esp;今天,她希望他親口告訴她。
&esp;&esp;在她的注視下,“沒去哪兒。”程寄洲握住她抵著自己下巴的左手,“只是去做了心理咨詢。”
&esp;&esp;辛桐心口狠狠揪了一下,聽他親口承認,她心里說不上來的滋味,“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&esp;&esp;他看清她眼底的波瀾,猜到她應該是知道的,于是,“我們星星這么好,我總要把自己清理干凈,才好健健康康去找你。”
&esp;&esp;輕描淡寫的一句,道不盡前三十年的悲喜。
&esp;&esp;“你一直都是家里的寶貝,在我這里,總不能委屈了你。”程寄洲與她十指緊扣。
&esp;&esp;辛桐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,許久,沒能說出一句話。
&esp;&esp;程寄洲嘴角上揚:“你呢?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他猜測,“在我第一次送你雪山玫瑰的時候?”
&esp;&esp;辛桐點頭,又覺得光一個點頭很沒有誠意,“對,那天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所有的疑惑終于在此刻解開,所以,那天她對他的態度特別好,還下車接了他的花,因為她知道他做了心理咨詢,將他當成了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