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只好依她。
&esp;&esp;辛桐帶他去的是家藏在小弄堂里的理發店,就在酒店附近,門口掛了個手寫的木制小牌匾,寫著:50年老手藝傳承。
&esp;&esp;一看就很有歲月的痕跡。
&esp;&esp;這會兒還不到八點,理發店就已經開了門。門口一個爺爺拿了把竹編大掃帚在掃臺階,里頭傳來上?;鼞虻穆曇?。
&esp;&esp;爺爺抬頭,露出笑,“小情侶剪頭發?”他邊說邊把掃帚放一邊。
&esp;&esp;兩人是手牽手來的,辛桐指指程寄洲,“爺爺,請您幫他刮個胡子?!?
&esp;&esp;爺爺稀罕,多看了幾眼,兩人衣著不菲,實在不像是來刮胡子的。尤其是小姑娘邊上的小伙子,看著就不是一般人,他多嘴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辛桐不好意思:“剃須刀壞了,想著體驗體驗老手藝。”
&esp;&esp;爺爺將兩人迎進小店:“不是本地人吧?”
&esp;&esp;“不是的?!毙镣┐蛄浚昝娌淮?,布置卻很懷舊,也溫馨。
&esp;&esp;爺爺點頭,讓程寄洲坐他平時理發的椅子,“慢慢往后靠,等我調調位置?!?
&esp;&esp;復古的老式理發椅,椅背上是已經被磨得發亮的皮革墊子。
&esp;&esp;程寄洲客氣道謝,小店里沒打空調,只有一個大風扇,他覺得悶,隨手解開襯衣扣子。
&esp;&esp;“熱了?”
&esp;&esp;“還行。”
&esp;&esp;爺爺笑了笑,按鈕一扣,理發椅一點點被放倒,“你們先聊,我去洗個手打盆熱水來。”
&esp;&esp;辛桐見爺爺進去,好奇圍過去,她繞著程寄洲轉一圈。他毫無防備躺在深紅色的理發椅,襯衫西褲卻沒系領帶,他衣領半敞,秀色可餐。
&esp;&esp;她明著調侃:“等下我得多吃半碗飯!”
&esp;&esp;程寄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繞第二圈時,她心血來潮地從包里掏出手機,卻被他一把捂住攝像頭。她也沒躲,更沒用力,只是故意兇巴巴對著他說:“你擋也沒用,等會兒爺爺上手了,我還能拍,每個角度都給你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