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發過來一張煎餃出鍋撒蔥花的照片。
&esp;&esp;幾分鐘后, 又是一條:【吃肉包嗎?】
&esp;&esp;兩個迷你蒸籠,兩只白胖肉包。
&esp;&esp;辛桐結束上午的訓練,準備去食堂時看到消息, 他最早一條發送時間在十分鐘前, 她問:【在樓下了?】
&esp;&esp;程寄洲秒回:【在了。】
&esp;&esp;辛桐無語:【那你還問我什么?我可以說不吃不來?】
&esp;&esp;對方正在打字,她瞧見趙菁菁過來找她們去食堂吃飯,“我今天不吃食堂了, 你們去。”
&esp;&esp;盛毓和趙菁菁對視一眼,在趙菁菁八卦前, 盛毓趕緊拉走她。
&esp;&esp;程寄洲拍了拍她的頭像, 然后,說:【嗯,你要是不想吃,我自己解決。】
&esp;&esp;辛桐:【……】
&esp;&esp;她打字:【五分鐘。】
&esp;&esp;程寄洲接著秒回:【老地方見。】
&esp;&esp;還說什么自己解決?呵。
&esp;&esp;辛桐下樓, 仍然是停車場, 他自己開車。關上后座車門, 她看到小桌板上一盒開了蓋的煎餃,兩只緊挨的肉包,還有一大杯顏色很清新的果汁。
&esp;&esp;她瞅了瞅,看不出是什么水果打的,裝在一個玻璃瓶, 不像是外頭買的。
&esp;&esp;目光一轉, 她看向程寄洲。他在給他自己擺碗筷, 明明有兩個小桌板,他非要跟她擺在一起。
&esp;&esp;這是他們第二次在車里吃中飯。
&esp;&esp;他擺完,沖她笑了笑。
&esp;&esp;辛桐忽然意識到,過去是他忙, 到處趕時間,現在是自己,“你不用上班?”
&esp;&esp;“請長假了。”程寄洲答得無比自然。
&esp;&esp;辛桐無語:“跟誰請的?”
&esp;&esp;“跟我爸。”他給她夾了個煎餃。
&esp;&esp;她注意到,他握筷的小拇指緊貼無名指,挺詭異的弧度。她眼尖,換個位置細看,“手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程寄洲條件反射一躲,右手握拳擱在小桌板,他藏起小拇指的傷口。
&esp;&esp;這在辛桐眼里,證實了她的猜測:“燙傷了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他沒轍,坦白,“煎餃的時候被油濺了下。”
&esp;&esp;所以,在她下來前,他提前開好了最容易露餡的保溫盒,握筷子時也已經特別留心,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,“一點點,沒關系。”
&esp;&esp;辛桐不信,拉過程寄洲右手,根本不是一點點,都腫了,“還吐槽我在廚房沒天賦,你就有了?半斤八兩吧,你怎么不說你自己。”
&esp;&esp;她盯著看:“賣個慘都不會。”她嘀咕一句。
&esp;&esp;“不想你擔心。”程寄洲手收回去,重新握筷,“快吃吧,多吃點,也算對得起我手上這滴油。”
&esp;&esp;辛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低頭悶聲吃煎餃,他看到后,“外婆說,下廚被燙到很正常,我學藝不精,再練練就行。”
&esp;&esp;她無言以對,別過頭去,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瞄他的手指。他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因為這紅腫的一塊,瞧著特別慘。
&esp;&esp;出神間,眼前一個玻璃杯,瓶里少了二分之一的果汁。
&esp;&esp;程寄洲跟她說:“黃瓜檸檬汁,出門前我自己榨的。”
&esp;&esp;分出去的那一半他仍用上一次的玻璃杯裝,她拿起玻璃瓶喝了一口,一點點酸,但又很清爽,“你干嘛不干脆拿兩個玻璃瓶裝?折騰!”
&esp;&esp;程寄洲避而不答,反而問她:“聽說你周四休息?”
&esp;&esp;“消息挺靈通啊,聽誰說的?”
&esp;&esp;“聽你們洛老師。”
&esp;&esp;辛桐側目:“洛老師跟你還真是無話不談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笑笑:“我上午在舞團跟她聊悉尼演出的事,正事。”
&esp;&esp;潛臺詞就是,這是他唯一被允許進入舞團的時候。
&esp;&esp;辛桐瞥他一眼,誰敢攔他?
&esp;&esp;但是,“你上午都在了,又回去煎餃?”
&esp;&esp;程寄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