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鐘唯旻半天找不到一個詞:“神速啊你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算時間差不多了,停下腳步看辛桐家,“這不要謝謝你的蝦仁和小排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跟著停下,順著程寄洲的視線看過去。看到辛桐的房間亮起燈,他心里忽然一酸,想起初戀。
&esp;&esp;那時候他也是這樣,每次送她回家,總要等她房間燈亮了再走。有時候,她又會跑到客廳陽臺看樓下的他,他會對她揮揮手,再比個心。
&esp;&esp;愛情啊,真的很甜,誰能想到,后來怎么就走散了?
&esp;&esp;鐘唯旻上手拍了拍程寄洲肩膀:“接下來什么打算?”
&esp;&esp;程寄洲回頭繼續走:“努力追她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被拒絕了?”
&esp;&esp;“喜歡她是我的事,我追我的,她拒絕她的,不影響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最后只有:“真行啊你。”
&esp;&esp;小區里只有路燈作伴,他想到,“有沒有跟星星說你做心理咨詢的事?”大概率應該是沒說,他這么問只是個鋪墊。
&esp;&esp;程寄洲搖頭,讓他也不許說。
&esp;&esp;鐘唯旻沉默半晌:“那你怎么解釋這兩年?”
&esp;&esp;他認為說了這事,至少這條路也許就好走許多,畢竟辛桐本來就喜歡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告訴她?”程寄洲反問,“賣慘?”他做不到。
&esp;&esp;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辛桐的同情,推己及人,他更理解了她兩年前的受傷。愛就是愛,不愛就是不愛,不需要愧疚。
&esp;&esp;他的錯,他認,沒有任何借口可言。
&esp;&esp;鐘唯旻最擔心的是:“不是我潑你冷水,今晚星星什么樣你也看到了。”不撒嬌不耍賴的妹妹也挺高冷犀利的,“萬一你追不上,怎么辦?她身邊可不止一個俞斯揚。”
&esp;&esp;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。
&esp;&esp;許久,程寄洲脫了外套掛手臂,一步步走得很慢。
&esp;&esp;更久后,風送過來一聲,“那也是我活該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慢慢落后幾步,他看著程寄洲在夜色中孤獨前行的背影,想起兩年多前的會所,他們推開門,程寄洲一個人背對門站著。
&esp;&esp;他現在只恨時光不能倒轉,早知道當時他就不瞎出頭了。
&esp;&esp;辛桐洗完澡,沒有睡意,舒心抱著枕頭來敲門。她的房間就在隔壁,從她七歲來鐘家就是。
&esp;&esp;“今晚一起睡?”舒心把枕頭放辛桐邊上,掀開被子躺進去。
&esp;&esp;辛桐翻個身,她又拉了拉被子給她蓋好。
&esp;&esp;舒心拉好被子,問:“說說吧,你倆又怎么了?”一前一后出去,又一前一后回來,回來就心不在焉的,晚上還送來送去。
&esp;&esp;辛桐概括:“沒什么大事,他表白了,我拒絕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還沒什么大事?”舒心驚呆,忙起來開燈。
&esp;&esp;辛桐冷不丁被光一刺,閉上眼緩了會兒。
&esp;&esp;舒心想起甄靈說的:“程寄洲不是熱衷買女表?你喜歡手表?”沒聽說啊,表妹手上常戴的是一只金手鐲,有時候又是各種珍珠手鏈,有表演時更是什么也不戴,就是不見她戴什么女表。
&esp;&esp;“那他買給誰的?”她想不通。
&esp;&esp;辛桐也起來,搖頭說“不知道”,也不想猜。
&esp;&esp;舒心看著她:“你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辛桐又搖頭:“沒什么想法,就是覺得委屈和不甘心。”
&esp;&esp;他現在這樣,讓她這兩年就像個笑話。
&esp;&esp;舒心無言以對,什么都不問了,抱了抱她。
&esp;&esp;翌日,辛桐約了宋夕拾吃中飯。兩人接下來都有個短暫假期,沒什么需要忌口的東西。宋夕拾提起一家新開的創意菜,廣告打得鋪天蓋地,看多了想不心動都難。 宋夕拾比辛桐先到,說取號已經到“62”,讓她慢慢來。
&esp;&esp;辛桐:【真可怕。】
&esp;&esp;宋夕拾拍了張取號條:【要是不好吃,可對不起我起這么早!】
&esp;&esp;她凌晨才落地北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