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辛桐,可不可以最后再信我一次?”
&esp;&esp;辛桐聽他說完,重新看向他。他神色特別認真,沒那么難懂。
&esp;&esp;她笑了笑,直白說:“你都說我不會信,還怎么給你機會?”她不清楚他是怎么發生的轉變,不過,無所謂,“還是那句話,不能,沒機會了。”
&esp;&esp;她端著酒杯轉身就走,一直到樓梯口,她又無語。
&esp;&esp;跑什么?拿了一杯酒就跑,包和披肩都還在包間,她跑什么?表白的又不是她,她有什么好怕的。
&esp;&esp;辛桐折回包間,酒杯放好,她掃了一圈。
&esp;&esp;程寄洲不在。
&esp;&esp;她穿上披肩,一口氣將酒喝完。害怕斷片,她沒要第二杯,只點了杯純果汁。
&esp;&esp;看吧,沒人管著了,她其實也能將自己照顧得很好。
&esp;&esp;幾分鐘后,程寄洲推門進來。辛桐當時在和舒心說話,瞧見他,她頓了頓,兩人視線短暫交匯。
&esp;&esp;她低頭繼續,他關上門。經過她,他腳步停頓,似欲言又止,最后又什么也沒說。
&esp;&esp;除了時刻關注的舒心,無人看出一分微妙。
&esp;&esp;之后,辛桐再沒看他一眼。
&esp;&esp;熟人局玩得嗨,結束已經是凌晨,俞家兄弟被輪番灌,預料中的醉倒。甄靈指揮人扛著兩人去附近酒店開房,大部分人喝得上頭,干脆也去住了酒店。
&esp;&esp;鐘唯旻在包間看看準備回去的辛桐和舒心,又瞅瞅程寄洲,“你怎么說?”
&esp;&esp;因為喝酒,他們都是從婚宴現場拼車來的。結果,倒了一大半人。他們來時坐的宋時琛的車,宋時琛住酒店,他的司機也早走了。
&esp;&esp;程寄洲揉太陽穴:“回家。”他眼睛看的是辛桐。
&esp;&esp;鐘唯旻一咬牙,喊住妹妹:“給哥搭個車唄?”
&esp;&esp;辛桐看到一邊的程寄洲:“你自己沒車?”
&esp;&esp;鐘唯旻學程寄洲揉腦袋:“真沒車,頭疼,想睡覺。”
&esp;&esp;舒心“噗嗤”笑了,他擰著眉投過去一個眼神,她裝看不到。
&esp;&esp;辛桐手機看時間,快凌晨兩點,兩人確實喝多了臉色不好看,“看在二伯的面子上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如釋重負,拉上程寄洲一起。
&esp;&esp;車子停在地庫,吳言見到人十分驚悚,條件反射戴上墨鏡,她啟動車子。
&esp;&esp;車燈一亮,程寄洲主動拉開副駕駛車門,辛桐腳下一滯,第一個上后座。
&esp;&esp;五個人的車,安靜得詭異。
&esp;&esp;鐘唯旻坐兩姐妹中間,沒話找話:“今晚喝得是真舒服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是舒服了,姐夫和俞斯揚可慘了!”辛桐本來就心氣不順,看他不順眼。
&esp;&esp;鐘唯旻腦袋一轉:“你心疼了?”
&esp;&esp;辛桐直接揮拳過去,他猛地往后仰,直接靠舒心身上,“哎,我去,我是你親哥!打人別打臉啊。”
&esp;&esp;話落,小腿也挨了妹妹一腳。
&esp;&esp;舒心被他大個子擠過來,使勁一推。他腹背受敵,緩了兩下才穩住。
&esp;&esp;“我是親哥!”他控訴。
&esp;&esp;辛桐冷笑:“要不是,你能上車?”
&esp;&esp;舒心配合:“就是!親~哥~啊!”
&esp;&esp;鐘唯旻一噎,余光去瞄副駕駛安安靜靜的程寄洲。
&esp;&esp;程寄洲不是真安靜,一顆心懸著,生怕多說一句,辛桐就跟兩年前在上海一樣直接打開隔板。哪怕現在話題是俞斯揚,他好歹也能聽她說說話。
&esp;&esp;鐘唯旻理虧,又不得不多問一句:“星星,我看你跟俞斯揚挺熟,你們怎么認識的?”
&esp;&esp;辛桐一個眼風過去,下一秒就能踹他下車。
&esp;&esp;鐘唯旻訕笑:“就當哥關心你行不行?”他不敢再瞄程寄洲,關愛的眼神看妹妹,“那換個問法,你們認識多久了?”
&esp;&esp;“朋友關系,認識多久是我隱私。”辛桐不打算說,“你是親哥也無權干涉我交友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嗤笑:“男女間能有什么純友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