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封不住你嘴了是不是！”

&esp;&esp;程寄洲沒管，小心摟住辛桐，他們離開包間。門一關又安靜了，耳邊只剩她均勻的呼吸聲。

&esp;&esp;是她睡著了。
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她六歲的初遇，可能看他們倆是孩子，那幾個人就沒綁他們，直接關進一間密閉的屋子。天黑，屋里沒開燈，她害怕地哭。一開始是號啕大哭，小孩子特有的尖銳聲音，吵得他頭疼。很快，她又一點點放輕了哭聲，變成小聲的抽泣。

&esp;&esp;黑暗中，一只軟乎乎的小手摸索過來，硬是塞到他手中牽住。

&esp;&esp;她在害怕，也害怕她哭得吵，他會煩她。

&esp;&esp;十二歲的程寄洲其實沒那么多愛心，也不會哄小孩。但她實在太可憐，也太乖，他就像小時候彭爺爺背他那樣背起她。夜里看不清，他不敢亂走，只能背著她原地轉著圈。

&esp;&esp;小小的她摟緊他，在他背上掉眼淚，又不肯哭出聲。

&esp;&esp;“你哭吧。”他不由哄她。

&esp;&esp;她搖頭，摟他更緊，“不哭不哭，哥哥，我不哭，你別不理我，我害怕。”

&esp;&esp;說著不哭，眼淚水卻燙到他。

&esp;&esp;所以后來，程寄洲一直以為，辛桐對他這么的依賴是從那個時刻開始。

&esp;&esp;今晚，他又背起她，思念攻擊，心中一股無法言說的鈍痛蔓延。可是，再痛，他又希望這條路長一些，再長一些。

&esp;&esp;可惜，吳言開著車就在眼前。

&esp;&esp;她匆忙下車，先接走他手上的包，再小心護著辛桐落地。辛桐睡著，她怕吵醒她，手上放輕再放輕，直到將人扶到后座，辛桐都沒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