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走也不對。

&esp;&esp;“請進。”程寄洲開著對話框，手機放一邊，他用文件遮擋。

&esp;&esp;秦秘書文件拿過去，最近他苦不堪言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，“程總，需要您簽字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程寄洲接走。

&esp;&esp;辦公室安靜，紙張翻頁聲尤其清晰。一頁一頁又一頁，秦秘書提著口氣，心中默數著，只希望時間再快些。

&esp;&esp;忽然“嗡”的震動聲，擱在桌上的手機聲音特別大。

&esp;&esp;于是，秦秘書瞧見他們向來淡定自若的程總慌忙推開那疊文件，動作飛快地抄起手機。就一眼，他面上的失望藏也藏不住。

&esp;&esp;程寄洲看完消息沒有回，他繼續看文件。紙張翻得比之前快，那股燥意也壓不住。

&esp;&esp;秦秘書拿回兩份文件，大松口氣，他提了一句：“程總，要給您訂餐嗎？”沒有應酬，也不去食堂，又不讓他訂餐，真要成仙了。

&esp;&esp;程寄洲看電腦：“不用，謝謝。”

&esp;&esp;“好的，程總。”秦秘書離開辦公室，他關上門，覺得額頭都是汗。

&esp;&esp;最近他慘是真慘，也不知道程總是怎么了。倒不是說發脾氣，就是程總他整天冷著張臉，也不說話，真正的工作狂一個，連他都跟著加班。

&esp;&esp;這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？

&esp;&esp;鐘唯寧生日前一天是她定好的發小局，那天辛桐是真忙，派對開始前一小時，確定自己到不了，她給堂姐打電話：“姐，我還在舞團，今晚出不來。”她不知道幾點結束。　　“什么？我聽不清。”鐘唯寧那頭有些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