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辛桐又解釋一遍:“禮物等家宴給你。”
&esp;&esp;提前好幾天組的局,又是周一的酒吧場子,不少人都提前到了。平日里人模狗樣的霸總,一到了熟人局,一個個都原形畢露。
&esp;&esp;鐘唯寧讓其他人別說話,也關了音樂,“不能來?沒事兒,不著急哈。家宴見也行,讓我媽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&esp;&esp;辛桐過意不去,又說了兩句。
&esp;&esp;鐘唯寧并不在意:“親姐妹,這有啥?你可是咱們的小太陽,除了發光發熱,其他不適合你。”
&esp;&esp;辛桐被逗笑了。
&esp;&esp;因為壽星發話,在場幾人都不敢大聲說話。程寄洲和辛桐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,毫不知情的宋時瑾好奇問:“星星跟程寄洲是怎么回事?要不一起來,要么都不來,一個個什么情況?”
&esp;&esp;剛好是兩人都沒說話的時候,靈魂發問清晰傳到電話那一頭,辛桐認出是宋時瑾的聲音。
&esp;&esp;鐘唯寧回頭猛一瞪眼,話是對著辛桐說的:“好了好了,你先忙,別太累,我們家宴見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姐姐生日快樂,今晚玩得開心。”
&esp;&esp;宋時瑾瞧見堂弟和鐘唯寧都看著自己:“怎么了?我說錯什么了?”
&esp;&esp;鐘唯寧又瞪了眼,她朝鐘唯旻聳聳肩,“星星說有事來不了。”
&esp;&esp;鐘唯旻知道辛桐下個月在上海有演出:“沒事兒,現在她可比我們忙。”
&esp;&esp;他低頭給程寄洲發消息:【來不來?星星今晚不來。】
&esp;&esp;程寄洲提前把禮物給了他,讓他帶過來給鐘唯寧。禮到人不到,就為了錯開辛桐。
&esp;&esp;明明是想見得要命,又怕辛桐不開心,實在是折騰。
&esp;&esp;程寄洲沒回,鐘唯旻又找出心理咨詢師江宜宣的微信,問道:【江老師,程寄洲還是沒有聯系您?】
&esp;&esp;名片是他前一陣托一個醫生好友要到的,當年他失戀也特別難過,覺得自己要抑郁了,好友一針見血吐槽他就是心臟割了塊肉,抑郁什么?說他亂占用社會資源。后來,也是好友發來初戀婚禮現場的視頻,說以毒攻毒,問他還抑郁嗎?
&esp;&esp;但程寄洲不一樣,鐘唯旻當即打電話給好友,問他要了心理咨詢師的名片。好友以為他還走不出初戀的打擊,嘲諷他:“屁大點事值得你做心理輔導?”
&esp;&esp;鐘唯旻下意識要反駁,想到程寄洲,又閉了嘴,就當默認了。這些年,沒人看出程寄洲的問題,反正自己已經“聲名在外”,索性一力抗下。
&esp;&esp;江宜宣老師:【沒有。】
&esp;&esp;拿到名片的同時,鐘唯旻也加了對方微信,倒不是為了窺探程寄洲的隱私,只是關心他去沒去。結果,到今天都沒有。
&esp;&esp;這件事,只有他和宋時琛知道。
&esp;&esp;程寄洲:【好,還在辦公室,等會兒。】
&esp;&esp;本來他打算的是在地庫遠遠看一眼辛桐,沒想到的是六一那天在舞團停車場,吳言急剎車,他擔心地降下車窗細看,就這么被她發現了。
&esp;&esp;以前她開玩笑,只要他在,她肯定能一眼發現他,其實他也是。
&esp;&esp;所以,今天他就沒打算來酒吧。他下午特意安排了會,晚上他加班。這會兒剛好有工作處理,抽不開身。
&esp;&esp;鐘唯旻讓程寄洲慢慢來,順便又故意戳他:【反正星星不來。】
&esp;&esp;辛桐提早結束任務,看時間還早,索性讓吳言開車去周一酒吧。趕不上前半場,后半場還能參與一輪。
&esp;&esp;她到時,包間里鬼哭狼嚎。有人在唱k,還有幾桌在打牌,特別激情。
&esp;&esp;宋夕拾最先瞧見她:“你不是不來嗎?”
&esp;&esp;鐘唯旻打牌輸了一局正被灌酒,看到辛桐進來,一口酒下去噴了大半,“我去!”
&esp;&esp;“嘛呢?贏了多少回了,就輸了這一局,不帶這么耍賴的!”
&esp;&esp;“吐了多少,給我補多少!”
&esp;&esp;“不許耍賴,喝!”
&esp;&esp;他們打牌不玩錢,就喝酒。說話間,已經有人上手摁住鐘唯旻。
&esp;&esp;鐘唯旻:“……”這特么的。
&esp;&esp;他酒杯一放,去找手機。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