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聊。”最多也就是飯桌上提一句催催婚,甚至沒來得及告訴他,自己已經幫他在圈里相看,現在倒也不需要了,“每個人的經歷不一樣,憧憬的愛情也不同,這是道需要用一生去解的題,所以,我幫不上你們太多,最后還是要靠你們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我能告訴你的,就是從心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拿起自己那杯茶,指尖瞬間就熱了。
&esp;&esp;鐘柏謙知道程家的事,心疼他的同時,更加直白,“你放心,說這么多并沒有其他意思。感情不能勉強,我再偏心女兒,也不可能強迫你和她在一起。”那才是最大的傷害。
&esp;&esp;他也拿起茶杯:“所以,以后咱們見面就約外頭,不管是工作生活還是感情上的,我也依舊歡迎你。等星星什么時候緩過來了,叔叔再邀請你去家里吃飯,好嗎?”
&esp;&esp;這些話在鐘柏謙深思熟慮后,認為發消息太冷漠,還是有必要當面對程寄洲說清楚。他不深究,不插手,不代表不心疼女兒。
&esp;&esp;許久,“好,謝謝您。”
&esp;&esp;兩只茶杯碰上,無聲的約定。
&esp;&esp;程寄洲一口飲盡,完全沒品出味道,心里頭更堵得慌。就如鐘柏謙說的,這么多年的感情,他感激鐘柏謙的無微不至,也感謝他直到這一刻還在關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