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鐘唯旻:【群里再對對禮物,別買重了。】
&esp;&esp;宋時琛:【還不是老樣子?說了有什么驚喜可言?】
&esp;&esp;甄靈:【往年都一個樣,期待的不是驚喜,是我們都在一起。】
&esp;&esp;宋時琛:【走心了走心了。】
&esp;&esp;辛桐大致看了,還有早就準備好禮物的,馬賽克了品牌,直接群里秀包裝盒。
&esp;&esp;宋時琛堂哥宋時瑾拍了一把車鑰匙,沒有包裝,logo明晃晃:【老規矩,我是車。】
&esp;&esp;宋時琛:【……哥啊!老規矩是老規矩,但您老好歹把logo遮一遮啊!】
&esp;&esp;以前挑禮物最頭疼,大家伙決定分工送禮,保證禮物不帶重樣,還能是堂姐的心頭好,也不用每年都去絞盡腦汁。
&esp;&esp;老規矩就是程寄洲送鏡頭,辛桐送堂姐相機包。鏡頭簡單,最新款頂配就行,挑相機包更費心,還是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心。往常他們都是一起買,在堂姐喜歡的品牌店,他先挑好鏡頭,然后就陪著她慢慢挑包。最后,他們各付各的,但會員積分都給她。
&esp;&esp;辛桐晃神,又一次想起他,比呼吸還自然,真是可怕。
&esp;&esp;她忽然對窗外的街景失去了興致。
&esp;&esp;這次她該送什么?肯定不能再送相機包了。
&esp;&esp;六一當天,程寄洲去找鐘柏謙。他們約了下午的時間,到鐘柏謙的辦公室聊。 這不是程寄洲第一次去他辦公室,卻是第一回 心里頭這么沒底。
&esp;&esp;他到時,鐘柏謙早就煮好了茶,“來,過來喝茶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繞過茶幾,坐到鐘柏謙一側的會客沙發,“很香。”
&esp;&esp;“是吧,剛到的茶葉。”鐘柏謙倒上茶。
&esp;&esp;程寄洲雙手接過:“謝謝鐘叔叔。”
&esp;&esp;鐘柏謙愛喝茶,也是他教會了程寄洲品茶。很多時候,他比程晉笙更像是他的父親。
&esp;&esp;茶香四溢,兩人品了第一口。
&esp;&esp;“寄洲。”程寄洲沒來得及咽下那口茶,鐘柏謙就問,“我一直也沒問過你,你對辛桐是什么想法?”
&esp;&esp;他直接喊了女兒大名,表示他今天是盡力將兩人放在同樣的位置。
&esp;&esp;程寄洲用力咽下茶,忽然覺得今天的茶特別苦。
&esp;&esp;“寄洲,我直白問你,也希望你同樣對我坦誠。”鐘柏謙是不愿對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用上生意場那一套,也不屑去內涵,“你放心,辛桐什么也沒跟我說,我到這一刻都沒有去跟她求證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這番話直擊程寄洲的心,他放下茶杯,看著鐘柏謙的眼睛,“叔叔,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鐘柏謙搖頭:“不用跟我道歉,我不是逼問你,更不會強迫你。”他頓了頓,“感情的事情除非一方過錯,否則外人很難評。”
&esp;&esp;他也望著程寄洲,他從未用這樣帶點審視的目光對待過這個孩子。這幾天他想了很多,越想越心驚。其實端倪早就有了,是他先入為主以兄妹之情看待,反倒是什么都沒看清。
&esp;&esp;不說程寄洲,從女兒身上,鐘柏謙就能品出不少。對比女兒同幾個堂哥表哥的相處,她對程寄洲明顯就是不一樣的。他好奇過,玩笑過,卻從未深入去想過,因此錯過了女兒的心思。
&esp;&esp;想通后,他給自己做了思想準備,也平復好情緒。他盡力做到不將負面情緒帶給程寄洲,所以,他始終心平氣和。
&esp;&esp;但是,因為終于開口問了卻沒有得到明確答案,他這一次站在父親的角度,“寄洲,如果你對星星沒有超出兄妹外的想法,我希望你與她盡量保持距離。”
&esp;&esp;鐘柏謙覺得這對兩個人都好:“感情上,你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因為感情深厚,他做不到同他劃清界限,想了想,以他們最熟悉的公司為例,“你我都清楚撐起一個集團有多難,一不留神就要傾家蕩產。寄洲,我說實話,相比而言,愛情這題更難。”
&esp;&esp;“我跟星星媽媽感情再好,也有摩擦和爭吵。我們這一輩,你認識的許多叔伯都說我是戀愛腦,但你要問我如何談戀愛,一時之間,我也說不上來。”
&esp;&esp;“其實到我這把年紀來跟你談愛情,真挺難為情的。也可能是我的疏忽,我之前想過關心你的感情生活,可是,始終都沒能找到機會,跟你坐下來好好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