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這點辛桐要為自己辯一辯:“我不去怎么一擊命中,逮到罪魁禍首?”
&esp;&esp;程寄洲:“……”她理直氣壯得令人心塞。
&esp;&esp;“再說了,我很聽你話了,我帶吳言了。”她六歲和他經歷過一次綁架,爸爸就在她身邊加了保鏢。后來她長大,多少有些不方便,爸爸精心為她找了女保鏢,就是吳言,“今晚吳言老厲害了!”
&esp;&esp;辛桐拉松安全帶,整個人趴到副駕駛的后背,開始花式夸吳言。吳言不用看就知道這會兒程寄洲肯定是氣得肺都要炸了,她當然選擇配合,“一般,正常發揮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辛桐滿意,小心戳了戳程寄洲的胳膊,隔著薄薄的襯衣,他胳膊的線條都特別明顯,“放輕松放輕松,我哪有那么傻?”她軟了聲音,語氣都是軟乎乎的,照例拿撒嬌那套對付他,“會所是什么地方?那是周家的地盤,也等于是我的,這里哪個服務生不認識我?只要我那么小小的吼一聲,還不是任我玩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:“……”真是道理大到無可辯駁,周家的會所,他急忘了,這點她說得沒有錯。
&esp;&esp;他緊繃的胳膊漸漸緩和了,她趁機捏了又捏,開始占他便宜。在他轉過臉前,她又“咻咻”松開。指尖還是熱乎乎的,要是沒有礙眼的襯衣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