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先打破沉默。
&esp;&esp;她皺著臉,表情挺豐富的,是真的在說累,盛毓忽而就笑了,“嗯,是累。”
&esp;&esp;辛桐主動伸手:“幸會。”
&esp;&esp;盛毓握上:“盛毓。”
&esp;&esp;辛桐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,就跟她跳舞一樣。她在觀察自己,她其實也是。
&esp;&esp;盛毓不解:“很好笑?”
&esp;&esp;辛桐也一本正經點頭:“笑笑就不累。”
&esp;&esp;兩人不熟,她是北京人,盛毓之前一直在上海,聽說是跟洛汀老師一起來的北京。不熟的人忽然被組隊,是挺尷尬的。
&esp;&esp;盛毓同感,往鏡子里瞅了瞅,她看向辛桐的腳踝。練功服包著,看不著昨天意外發現的傷口。有些話憋著又確實不舒服,她不為難自己,“能問個問題嗎?”
&esp;&esp;“可以,但如果我不想答,你多包涵。”辛桐猜到了,面上仍帶著笑。
&esp;&esp;果然,盛毓問她:“為什么退賽?”能進入“金荷杯”決賽,本身就已經很不容易,她卻說放棄就放棄,放棄的可能還是一份最高榮譽。
&esp;&esp;饒是心里有了準備,辛桐依舊意外她的直白,完全沒有什么鋪墊可言。她下意識縮了縮腳,仿佛小腿又在隱隱作痛,她托腮,笑著看對方,“這個問題……我不想回答,你可以換一個。”
&esp;&esp;盛毓:“……”她也夠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