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視線不由轉向辛桐小腿,目光落下前,陡然覺得不禮貌,又看向一邊鎖屏的手機。辛桐鎖屏的手機亮了一下,是有條微信進來。
&esp;&esp;盛毓指指她手機的方向,“下一個留著下次問。”說完,她單臂撐地,一個利落起身,又去加練。
&esp;&esp;一天相安無事,司機照例等在舞團的停車場,辛桐邊玩手機邊拉車門,沒有一絲防備,手機差點懟上那么大一個大活人。
&esp;&esp;“程寄洲!”他坐在她往常的位置。
&esp;&esp;程寄洲一直在車里看著她,看她低著頭,一路手機玩過來,他比她還緊張,生怕她一不留神就摔了,“手機里長了花?”
&esp;&esp;他吐槽她走路手機不離手,但吐槽管吐槽,他先下車,把位置讓給她。等她坐上車,他關車門,繞到另一側開門進去。
&esp;&esp;就這么一小會兒,被緊隨其后的盛毓捕捉到。她駐足幾秒,眉毛差點擰飛前,別過頭找自己的車。
&esp;&esp;車里,辛桐驚喜不已,“你怎么來了?”
&esp;&esp;程寄洲讓她先系安全帶:“不接你下班,怎么能看到你癡迷手機的傻樣?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不告訴我!”
&esp;&esp;“鐘叔叔沒有告訴你?今晚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&esp;&esp;辛桐:“……”這她怎么知道。
&esp;&esp;她不肯系安全帶,選擇把氣“撒”她的美女保鏢身上,“吳言!你可是我的人!”這么大一個活人,都不知道給她通風報信。
&esp;&esp;吳言推了推鼻梁的墨鏡,選擇打開隔板。
&esp;&esp;辛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程寄洲無奈一笑,給她系好安全帶。
&esp;&esp;等到了家,她這氣還沒順,先找鐘柏謙控訴一通,又去找辛立書。辛立書正切水果,嫌她煩,趕她走。
&esp;&esp;“爸爸,媽媽不愛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,爸爸最愛你。”
&esp;&esp;辛桐存心引戰:“媽媽,爸爸說他最愛我,他最愛的人已經不是你了!”
&esp;&esp;鐘柏謙恨不得揍女兒一頓,又舍不得,“老婆,你女兒是小混球。”
&esp;&esp;辛立書端著兩盤水果出來,家里有阿姨管家,但有些事她喜歡自己做,“昨晚還是大寶貝,今天又是小混球了?您可真善變。”她跟著女兒吐槽。
&esp;&esp;兩個果盤被鐘柏謙和程寄洲一人一個接走,再擺上餐桌。六菜一湯,外加兩盤水果,配著每人特制的餐具,格外賞心悅目,也特別溫馨。
&esp;&esp;辛桐得意:“就是,爸爸最善變。”
&esp;&esp;看到阿姨把她那副碗筷擺到程寄洲邊上,她心情明媚地給她的餐具調方向。然后,她去找他,“是吧,我爸最善變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能怎么說?
&esp;&esp;鐘柏謙和辛立書落座,招呼被刁難的程寄洲:“別理這個小混蛋。”
&esp;&esp;辛桐挨過去,跟他說悄悄話:“我是小混蛋,那我爸是什么?”
&esp;&esp;沒什么好笑的,她偏把自己逗笑了,整個人都笑倒。程寄洲只能伸手護住她,他面上的笑也跟著顯露了幾分松弛。
&esp;&esp;鐘柏謙大家長發話“開飯”,辛立書用公筷先給程寄洲夾菜,“最近這么忙,今晚多吃些,等會兒把湯也喝了,阿姨燉的排骨湯是你的口味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道謝,也給辛立書盛了碗湯。
&esp;&esp;他們的餐具是辛桐找人定制的,每個人都有專屬花紋,一套單看很美,放一塊一眼就知道是一家人用的,連他都有份。每次他來吃飯,用的都是屬于他的餐具和水杯。
&esp;&esp;在鐘家,他一直有家的感覺。
&esp;&esp;辛桐見狀,幸災樂禍,“爸爸,這下在媽媽那兒,你連第二都排不上了。”
&esp;&esp;鐘柏謙瞪她一眼,目光再轉向程寄洲就特別慈愛,“你啊別總忙著工作,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考慮起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爸,急什么!”辛桐打斷。
&esp;&esp;鐘柏謙笑說:“你是不急,你寄洲哥急啊。”
&esp;&esp;程寄洲比女兒大了六歲,馬上就三十了,程家不替他操心,那就他來。他最近已經收集了不少合適的名媛資料,脾氣性格還要等妻子去幫著打聽打聽。等都打聽清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