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笑著撓撓頭,剛才槐枝眼中他那駭人的氣勢隨之消散,竟朝槐枝道,“抱歉啊姑娘,嚇著你了。”
&esp;&esp;也許是心境上的轉變,槐枝聽出對方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,便沒有剛才瀕死時見人就害怕的狀態了。
&esp;&esp;但對方看上去,也著實沒有能和“良善”這個詞掛鉤的地方。那獵戶吊兒郎當地說了一句抱歉,便斜著眼問江衡:“那她怎么處置?”
&esp;&esp;他完全沒有真感到抱歉的意思。
&esp;&esp;江衡垂眸沉思片刻才道:“先帶回去審審,這個當口仔細小心些,總是沒錯的。”
&esp;&esp;說罷,江衡轉身要走,這便輪到槐枝焦急了。
&esp;&esp;顯然,她眼前這群人的首領就是身側的江衡,于是她著急去攔,卻只能撲跪著扯住江衡的刀鞘。
&esp;&esp;“大人,你們是黎國的將士?”
&esp;&esp;江衡謹慎地扶刀,旋身帶動刀鞘從槐枝的手中抽出。他皺著眉:“也不算?”
&esp;&esp;“你們……你們是北涼探子?”槐枝會錯了意,誤解成江衡他們是偽裝成黎國士兵的北涼人。那這的確也不能算是黎國將士的范疇。心中一片冰涼,她聲音登時便弱了下去,反而不想再求對方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了。
&esp;&esp;誰料江衡和獵戶聞言,雙雙皺緊起眉頭,并嫌棄地嘖聲。
&esp;&esp;“有你這樣問的嗎?”獵戶反問,嚇得槐枝身子跟著他的聲音往后縮了縮,“怎就如果不是黎國的將士,就必須是北涼探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