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(cè)的林自初根本沒有出手,甚至他的劍始終紋絲不動地懸在馬鞍處。
&esp;&esp;見狀有人立刻掉轉(zhuǎn)馬頭去追楊伯安三人,楊書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拔簪抵在喉間。
&esp;&esp;“我同你走,不準(zhǔn)再追了!”
&esp;&esp;林自初并不應(yīng)答,他冷眸注視著楊書玉,輕抖韁繩縱馬踱步向前。
&esp;&esp;楊書玉也是在賭,迎著他的目光,倔強隱忍。踏川的馬索在對方手上,想動也動不了,只能不安地在原地踏蹄。
&esp;&esp;待林自初與楊書玉并肩,他仍不說話,這打量與威壓讓楊書玉不安。
&esp;&esp;因為他無聲,便也沒有阻止涉溪追擊的北涼人。
&esp;&esp;砰——
&esp;&esp;空中炸開熟悉的信號煙火,那是商行接應(yīng)的人在報位置。
&esp;&esp;楊書玉望著那團煙火失神,祈禱著父親能順利與接應(yīng)的人碰上。就在她分神的片刻,后脖頸突然吃痛,她瞬間就陷入了昏迷。
&esp;&esp;手中的簪子落地,發(fā)出的小小聲響隱沒在打斗聲中,而她身子一歪,順勢滑入林自初的懷中。
&esp;&esp;林自初則穩(wěn)穩(wěn)地接住了她,而那出手擊暈她的士兵卻惶恐地低下了頭,不敢同林自初對視。
&esp;&esp;踏川突然沒了鉗制,嘶鳴著往前沖,沿途掀翻兩個還在溪中的北涼人,徹底沒入夜色中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