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枉你爹把潼秋誆去京都。”
&esp;&esp;“家母仍是住不慣京都,父親索性上了折,自請去南方巡查,這也算是風水輪流轉,輪到處尊居顯的撫臺大人被反誆去南方了。”
&esp;&esp;楊伯安笑笑:“性子隨你爹,頑劣。”
&esp;&esp;盧青咧嘴一笑,得意地朝謝建章挑眉,正撞見他壓著嘴角憋笑。果不其然,楊伯安接下來說的話,沒一句是他愛聽的。
&esp;&esp;“怎么,子青好像對盧小大人這個稱呼很不滿啊?”
&esp;&esp;“你祖父官拜宰相,告老辭官后朝廷為表尊重,甚至不惜空懸宰相一職,后來不得以才組建起內閣來處理政務。”
&esp;&esp;“你父親現已是二品撫臺,待黨爭平定回京,仍有上升的空間……”
&esp;&esp;楊伯安一頓,加重力道拍了拍盧青的肩:“無論從年齡閱歷,還是從官職政績來說,世人稱你一聲盧小大人,并無不妥。”
&esp;&esp;“子青不敢托大,這不是在努力了嗎?”盧青攤攤手,“誰家的世家子弟像我,是從鄉長做起的啊?”
&esp;&esp;他語氣無奈,夾雜著討好的意味道:“從父親把我丟在鄉里歷練起,子青一路升到崇峽知州,已經很難得了……這點楊伯父別學我爹,總想著我能一步登天,改明兒就得了調令,回京升個大官!”
&esp;&esp;楊伯安低聲笑著搖頭,無奈道:“你啊你!”
&esp;&esp;“書玉見過盧大人。”楊書玉適時開口,朝盧青行禮道,“書玉被困,多謝盧大人相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