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,更遑論現在無戰事,北涼又肯遞國書示好?”
&esp;&esp;謝建章輕蔑地淺笑出聲,他按下心中的恨意問道:“書玉是如何認出他的?”
&esp;&esp;“我似乎有點理解,酒為何能澆愁了。”
&esp;&esp;楊書玉答非所問,仍盯著那杯酒,卻不肯舉杯暢飲。
&esp;&esp;朝夕相處一年多的同僚認不出他,恨他入骨的謝建章認不出他,唯楊書玉認出了他,這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至少對楊書玉來說,她覺得不是。
&esp;&esp;“江陵楊氏女,上前聽旨。”
&esp;&esp;宮樂減息,有內侍高唱出聲,可楊書玉沒反應。于是,內侍提高音量又唱宣一次。
&esp;&esp;謝建章曲指,在楊書玉案前輕叩兩下,提醒道:“書玉回神,皇上有宣。”
&esp;&esp;楊書玉聞聲收攏心緒,抬頭環視一圈竟發現有不少人在看她。
&esp;&esp;她從容起身,俯首跪拜在大殿中央:“民女楊書玉接旨。”
&esp;&esp;“江陵楊氏,國而忘家,此次賑災有功,特賜皇商名號,賞黃金萬兩,掌鹽業專營。”
&esp;&esp;蕭彧稚嫩的語氣平淡無波,可每每吐出字句,便能掀起麟德殿的議論之聲。
&esp;&esp;尤其當聽到他將鹽業專營權交給江陵楊氏,連太后也忍不住皺眉看向他,帶著警告的意味道:“皇上,切莫意氣用事。”
&esp;&esp;她是怕高時明為拉攏江陵楊氏,許下太重的承諾,不值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