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荷花,月芽鳧水下去摘就好了!”
&esp;&esp;說著,她開始彎腰去脫鞋。
&esp;&esp;江陵水道交錯,熟知水性的人沒有十成,也有九成。月芽連橫渡波濤洶涌的河道都不怕,更別說這平靜無波,可植荷花的半灣了。
&esp;&esp;月芽以為,甚至用不著鳧水,以荷花生長的高度,這水深最多與她腰齊平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楊書玉拽著她不給她下水,嗔怪道,“這是楊府,你要是把衣服弄濕了,可沒有干衣服換下。”
&esp;&esp;“去找根樹枝來。”
&esp;&esp;月芽訥訥地點頭,很快找了根枝椏過來,看斷面該是她直接從樹上折下來的。
&esp;&esp;楊書玉微微皺眉,打量著她手上的樹枝,極力辨認她是不是將哪株名貴的觀賞樹種折下,確認無事后才讓她用樹枝勾著荷花近身,再一把折下。
&esp;&esp;她尋了一塊厚實的湖石坐下,耐心而細致地將月芽摘來的荷花花瓣,一層一層折疊起來,最后折成一朵盛開的荷花模樣。
&esp;&esp;“好看嗎?”楊書玉起了玩心,將折好的荷花遞到月芽面前,“是娘親教我折的,折好后便能供在佛前。”
&esp;&esp;她說得輕快,眸色卻難掩失落。
&esp;&esp;楊清淺說不過她,太夫人就急著出來回護。被太夫人刁難,她并不覺得難受。
&esp;&esp;可她見楊清淺祖孫情深,還是想娘親了,甚至她在擔心獨峰上日漸消瘦,卻遲遲不肯醒來的楊伯安。
&esp;&esp;是以,她想親手為楊伯安折一束荷花,好在回程路過感業寺時供在佛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