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發帶綁死而磨傷造成的。
&esp;&esp;待褪去楊書玉的鞋襪,腳踝的紅腫處被觸及摩擦,疼得她皺著眉頭嘶嘶倒吸抽氣。此時,哪還有什么腳踝?那紅腫的腳脖子,都快腫得和她小腿肚一般大了。
&esp;&esp;啞姑用烈酒擦拭著楊書玉的雙腕,嘴里咿咿呀呀不成詞句,卻看得出她醫家心性,在憤懣地責備不聽話的傷患。
&esp;&esp;她看得出楊書玉是舊傷添新傷,是先傷了腳踝還不肯靜養,加重了傷處,后面又新添了腕口的兩道傷。
&esp;&esp;“啞姑,又要麻煩你了。”楊書玉垂眸望著忙碌治傷的啞姑,保證道,“這次我一定聽話,不把傷養好定不下山。”
&esp;&esp;說罷,她偏頭去看高時明的反應,卻見對方保持著剛才的姿態,根本沒留意她們這邊。
&esp;&esp;啞姑聞言也靜了下來,認認真真地為楊書玉處理傷處。等碾敷料時,她甚至直接將藥碾子搬到楊書玉的身側來,當真是將人放在眼皮子地下看著。
&esp;&esp;楊書玉瞥見高時明還是沒有動靜,只是在堂中閉目淺寐,便小心翼翼地湊到啞姑耳邊,問道:“啞姑,你認得他?”
&esp;&esp;啞姑搖頭,不似作假。
&esp;&esp;“那你為什么怕他?”
&esp;&esp;以往啞姑也見過生人,楊書玉從沒見她會如此慌張地逃離。啞姑寸步不離地守著楊書玉,恐怕并不是葛神醫的授意。也不知啞姑是要盯著她治傷,還是守著她避開那凌厲的清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