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處。許是梁含知會過楊書玉會去城外施粥，守城官兵見是楊家的車隊，很快就放行了。

&esp;&esp;林自初本想借機表現，結果卻發現根本用不著他下車去和守城官兵打交道，周順光是用楊書玉的名字便能順利通行。

&esp;&esp;廣袖之下，他手中的折扇都快被他捏彎了。

&esp;&esp;此時，他終于肯承認，事實已然脫離他的掌控，而他連楊書玉突然轉變心意的原因都想不明白。

&esp;&esp;為著他爽約轉而去赴詩會？還是因為吃酸拈醋？但楊書玉就為了一個丫頭服侍他？

&esp;&esp;一路沉悶的車廂中，他都氣笑了，引得周順和秦初平雙雙轉頭看向他。

&esp;&esp;他斂笑開口道：“我是在想，此行興師動眾地帶書玉去城外糧倉，豈不是主動向災民暴露了糧食的位置？”

&esp;&esp;“城外不比城內，可是沒有官兵把守的。災民都是伸長脖子，日日在等朝廷的賑災糧，餓狠了難保不會鋌而走險。”

&esp;&esp;他一如既往地有條理，緩緩道出此行潛在風險：“糧莊的伙計能否與千萬饑餓災民抗衡？”

&esp;&esp;周順和秦初平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
&esp;&esp;原是他們想簡單了，光想著楊書玉難得主動走出府門，戒備著護她往返一趟，定能保她平安。但此后帶來的連鎖反應，卻是沒來得及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