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讓槐枝回去,可槐枝并沒有轉身離開,依舊是照料楊書玉那樣細致入微,語氣體貼地提醒對方。
&esp;&esp;然林自初甚至沒有低頭去確認一番,竟十分受用且自然地抬起雙臂,槐枝則順勢迎上去為他整理儀容。
&esp;&esp;“莫不是我爽了書玉的邀約,這次她真是氣極了?”林自初垂眸定在腰間忙碌地雙手上,不確定地反問。
&esp;&esp;槐枝貼身為他重新束腰帶,兩人面上規規矩矩的,倒也不見有私相授受的樣子。他們本也一人是主子,一人是仆從,哪有什么不該起的心思?
&esp;&esp;可楊書玉扶著太湖石的手卻攥得緊,那細嫩的指腹被磨破了皮也恍若未覺。
&esp;&esp;“奴婢看著不像。”槐枝系好腰帶后,抬手為林自初輕輕撫平隆起的外袍,她的視線始終垂下,不敢與之對視,完事后也毫不留戀地后退幾步站好。
&esp;&esp;“若小姐真是在生姑爺的氣,前夜定不肯繼續去繡蓋頭。”
&esp;&esp;打槐枝六歲進楊府起,她就一直跟在楊書玉身邊伴她長大,怕是連楊書玉的娘親都不敢說比槐枝更為了解她的喜好和脾性。
&esp;&esp;這也難前世楊書玉才起小情緒,林自初便能巴巴地捧來小玩意兒來哄她開心。有了槐枝給他當眼珠子盯著,楊書玉在他面前便是□□的透明人,什么心思都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