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嗎?”
“快樂哦。”朝露柔和道:“所以我從來都不祈求會長久……每次來找你,我都做好了卡卡西對我說,抱歉,我有了喜歡的人,請你搬出去這樣和我斷絕關系的準備?!?
“那種事情……怎么可能!”
“那在六年的日常相處中,盡管我沒能一直陪在你身邊,可是你依然沒有與我生疏……當你長時間獨自一人思考時,你依然判斷自己想要與我繼續待在一起。是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朝露的指尖,勾住了他面罩的邊緣。
她輕聲道:“是吧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她彎起眼睛,拉下了他的面罩:“我也想……一直和你一起。”
就在她要吻上去的前一秒,卡卡西低喃道:“……可我曾經想要殺了你……”
朝露的動作頓住了。
“……是啊,所以你這不是下半輩子,都得一個人在家里待著,只能等我回來,然后伺候我、給我打掃衛生、煮飯洗衣服、做所有家務、陪我出門圍著我轉、以我的安排為最優先、賺的錢都要交給我、只能對我言聽計從,不能反抗了嗎?聽起來多命苦啊?!?
卡卡西:“……”
他無奈的笑了出來。
朝露微笑道:“那你愿意嗎?”
卡卡西攬住她的腰,低頭吻了下去:“……愿意?!?
后日談·佐助
佐助從鼬的房間里沖出來,一直朝著村子邊緣奔跑。
當他翻墻而出時,父母被他們的打斗聲驚醒,他聽見母親驚訝的聲音在問:“鼬?怎么回事?”
遠遠地,鼬的聲音幾乎要被風聲吹散:“沒事……”
沒事!他當然會說沒事!
佐助滿腔的怒火,卻不知道該對誰而發。
今天是他16歲的生日,就在剛才,他卻多了另一段16年的記憶。
驚駭之下,佐助從睡夢中猛然驚醒,一時間,腦子里亂七八糟,心頭翻滾的情緒也混亂的難以分辨:
鼬!鼬在隔壁!
鼬殺了爸爸和媽媽!
他就這么沖了過去,朝著鼬來了一擊千鳥。
甚至須佐能乎的紫色鎧甲,都開始在他的身周若隱若現。
不……不對……
佐助痛苦的捂住了眼睛,只覺得雙眸燒灼般的疼痛。
他開眼了……
不!他早就開眼了!
是鼬和宇智波斑……不、宇智波帶土……
不、不是……
是團藏!是木葉!
木葉?可是木葉現在是第四代火影,宇智波的大家也沒有搬離村中心……
他是不是中了幻術?
怎么會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……
“佐助!”
在那些宛若海嘯般、幾乎要沖垮他理智的記憶與情緒中,有一個人的聲音,就像有人緊緊抓住了他的手,幫他從狂風驟雨中解脫出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那個聲音支支吾吾道:“七月份的煙火大會……雖然現在早了幾個月,不過……你想跟我們一起去嗎?”
……朝露。
朝露!
他一直記得朝露——在恢復記憶之前,在以為他六歲那年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。
雖然那時候他年紀不大,她也沒有待多久,可是佐助一直清楚的記得,那時他感受到的心情——
覺得她很漂亮、喜歡、想和她親近,但又因此感到羞赧而沉默、躲閃。
后來過了幾年,止水在村子里擔任更重要的職位,于是代替他前往月球,承擔起守衛工作的,就變成了鼬。
也許是因為鼬的關系,佐助見到她的次數多了起來。
然而每一次見面,他都覺得自己好像和六歲那年沒什么不同——一樣的因為羞赧而嘴巴緊閉,無法開口對她多說一句話。
他上一次見到她,就是昨天!
他經過商業街,瞧見鼬從三色丸子店里出來。
就在他驚喜的準備和哥哥打個招呼時,鼬掀開簾子,卻沒有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