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轉身看向自己的身后,一直舉著手,在為什么人開路。
&esp;&esp;于是佐助隨后看見一個潔白的身影,微微低頭,從鼬的手臂下輕悄的出現。
&esp;&esp;——是個女孩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,佐助一點也不覺得驚訝。
&esp;&esp;從前些日子開始,鼬就變得有些奇怪。
&esp;&esp;他對待父母的態度,生硬而疏遠,站在自己長大的家里,卻總是一副渾身緊繃,很不自在的僵硬模樣。
&esp;&esp;他不再抬頭去看父母的臉,一有空便往外跑,忽然就變得很少回來。
&esp;&esp;母親有些無奈道:“哎呀,鼬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呢……”
&esp;&esp;佐助又惱怒又不解:“什么年紀?”
&esp;&esp;“大概是……”美琴笑道:“談戀愛了吧。”
&esp;&esp;在聽見這句話之前,佐助從沒想過這個可能,不由得頓時怔住:“咦?”
&esp;&esp;從沒聽說過,鼬哥和哪個女孩走得近……不,有的。
&esp;&esp;佐助想到了——他負責護衛那位辰之神的巫女。
&esp;&esp;要說哪個女孩和鼬走的最近,就只有巫女朝露了。
&esp;&esp;這時,那女孩一抬頭,就瞧見了不遠處的佐助。
&esp;&esp;她好像早知道他在這里,并不意外的朝他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鼬這時才放下手,任由出入口處的布簾落下。
&esp;&esp;……果然是朝露。
&esp;&esp;佐助若無其事的走上前去:“哥。”
&esp;&esp;鼬看向他,神色有些復雜:“佐助?你怎么在這?”
&esp;&esp;“我要去忍具店……你呢?”佐助打量著他的表情,試圖揪住從小到大,總是那么游刃有余的天才兄長可能露出的破綻,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是——鼬的表情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了。“你在偷偷約會?”
&esp;&esp;“不要亂說。這是朝露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,才加上了敬語:“朝露大人,你還記得嗎?”
&esp;&esp;看來哥哥和她的關系,已經到了習慣親密稱呼名字的地步。
&esp;&esp;佐助這么想著,回答道:“記得。”
&esp;&esp;那一瞬間,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&esp;&esp;佐助道:“小時候,她來過家里,對吧?”
&esp;&esp;那凝滯的氛圍迅速消散了,快的讓佐助以為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什么錯覺。
&esp;&esp;但他記得自己小時候,朝露就比自己大了,可現在自己長大了,她卻好像一直沒有什么變化。
&esp;&esp;和哥哥站在一起,簡直就像是他的同齡人。
&esp;&esp;要是她和鼬哥在一起的話,以后會和他成為一家人嗎?
&esp;&esp;成為鼬哥的妻子,他的嫂子。
&esp;&esp;家人……
&esp;&esp;佐助覺得自己心底深處驀然涌起一股復雜的抵觸之情,但他告訴自己——成為家人的話,那絕對是一件好事才對。
&esp;&esp;而現在,佐助終于明白,自己當時為何會感到抵觸——
&esp;&esp;沒錯,他曾經那么渴望能與她成為家人,但可不是這種家人!!
&esp;&esp;而宇智波鼬當時那復雜的態度,絕對是已經恢復了記憶,所以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還沒有恢復記憶的自己!
&esp;&esp;那時朝露輕聲問道:“佐助今年,快16歲了吧?”
&esp;&esp;不等佐助回答,鼬已經點頭道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想好以后去讀大學還是繼續當忍者了嗎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當忍者!”佐助不假思索道:“我可是宇智波!”
&esp;&esp;“就算是宇智波……當普通人也沒什么不可以。不要讓姓氏、家族、父母的期望……任何東西束縛住你。”朝露頓了頓,突然覺得自己現在說話的語氣,就像是當初卡卡西勸告她不必非得成為忍者一樣。
&esp;&esp;她不由得又道:“不過,如果成為忍者,是你自己真正的愿望……我當然也會支持你。”
&esp;&esp;當她對自己說話時,當自己要對她說話時,佐助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……
&esp;&esp;可那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