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莫非不是朝露姐姐在等你,是你在等她嗎?”
“誰也沒在等誰。”
樹困惑了:“你不愛她嗎?”
“……”
“難道她不愛你?”
“……”
樹一把抽掉了卡卡西手中的《親熱天堂》:“我不管!卡卡西叔叔你必須試一次!”
“……等等,那可是簽名版!”
“那就正好!你的簽名版可在我手里,要是你不聽話的話——我可不會還給你!”
從6歲的孩子手里奪回一本書,對久經(jīng)考驗的上忍來說,并不困難。
但他不知為何,露出了一副“真拿你沒辦法”的表情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!”樹的眼睛閃閃發(fā)光:“朝露姐姐一定會來!你就對她求婚!快點,我們現(xiàn)在還有時間去準(zhǔn)備!”
“準(zhǔn)備什么?”
“鮮花呀!”樹一把拉住了卡卡西,朝著村子的商業(yè)街跑去:“還要買戒指!”
他回頭認(rèn)真求證道:“卡卡西叔叔,你的存款應(yīng)該能買得起戒指吧?”
“那得看多大的戒指了。”
“你覺得朝露姐姐值得多大的戒指?”
“……這是消費主義陷阱的話術(shù)!”
樹做了個鬼臉。
他們先到山中花店,一進店,樹便大聲宣布:“井野姐姐!我要買求婚的花!”
“誒?”井野驚訝的從店內(nèi)轉(zhuǎn)出來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無奈跟進來的卡卡西,忍俊不禁:“誰要求婚?”
樹理所當(dāng)然的指向卡卡西。
“卡卡西老師??是向朝露嗎?”
“呃……啊……姑且……是吧。”
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井野挑起眉毛:“干嘛一副為難無奈的樣子!求婚可是很神圣的事情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樹不贊同道:“卡卡西叔叔,你要振作起來啊!”
卡卡西長長的嘆了口氣,“是的,我準(zhǔn)備向朝露求婚。”
“終于嗎——六年了啊!”井野感慨道:“卡卡西老師真夠拖拉的!”
拖拉嗎……
卡卡西望著她和樹干勁十足的為他挑選花束,回頭望向店外的天空。
如今是白日,并不能看見月亮,但他知道,月亮一直都在天上。
就如同朝露現(xiàn)在并不在他身邊,但他卻總是想著她。
雖然一開始,誰也沒說過他們之間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但總是一起出現(xiàn),就開始有人誤會。
一開始,卡卡西還會解釋,但一年、二年、三年……
就算他再說“我們可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”,也沒有人相信了。
“是因為侍奉辰之女神的巫女不能戀愛所以要保密嗎?”
“好好好,你們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,懂、懂、懂。”
“喂,卡卡西,你們都在一起多久了?快四年了吧?不考慮考慮以后嗎?”
“五年了啊!卡卡西!你們居然還在一起呢?怎么還不結(jié)婚?”
“卡卡西,你們快六年了吧?難道是打算——最近年輕人之間很流行的那個——談一輩子的戀愛不結(jié)婚?真新潮哪!”
只有卡卡西知道,什么都不是。
只是后來,他為什么也漸漸地不解釋了呢?
“因為解釋沒有用”。
他這樣說服自己。
但真正的原因呢?
他很清楚,因為他……喜歡聽見朝露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放在一起被提起。
他喜歡……那種被旁人認(rèn)為他們親密無間的關(guān)系。
不過,六年,的確也太久了,這樣的幻覺如果繼續(xù)下去,未免太過貪得無厭……
求婚嗎……
正好。
朝露一定會拒絕,然后他們的關(guān)系,就會變成原本應(yīng)該有的樣子。
只是……卡卡西有些擔(dān)心,朝露會不會覺得他在威脅她呢?
如果在外人眼中和他“分手”,她就不能和之前一樣,跟著他一起去拜訪帶土和琳。
不過這些年她和他們相處的不錯,已經(jīng)不需要拿他做借口也可以了吧?
畢竟宇智波樹看起來就很喜歡她。
那就……結(jié)束吧。
也該結(jié)束了。
“卡卡西叔叔!”樹興致勃勃的喊他:“看!這束花好不好看!?”
卡卡西看著那完全按照樹自己的喜好搭配的花束,走了過去:“我來吧。”
這是要為他們六年的關(guān)系畫上句點的重要時刻,他必須,盡心盡力。
等捧著一束如油畫般色彩秾艷明麗的花束走出山中花店,樹又拉著卡卡西去挑選鉆戒。
閃閃發(fā)光的鉆石們在柜臺里熠熠生輝,樹驚嘆一聲,便興沖沖的撲了過去,卻被各式各樣的設(shè)計款式給弄得眼花繚亂:“嗚……朝露姐姐會喜歡哪一款?”
卡卡西掃了一眼,目光忽然凝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