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可是,看著依然住在村子中心的全族人、看著上位的四代火影、看著依然健在的父母、看著仍是宇智波一族大少爺的哥哥鼬和天才止水……
他就知道,朝露做了多少事。
對于她的隱瞞,他又憤怒,又生不起氣來。
鳴人的心情,恐怕也是如此。
她默默付出了那么多,一個人背負了那么多,以至于他們連責備她都無法做到。
——她已經做的夠好了。
他們都受她庇護,其他人里,沒有人……能做的比她更好了。
很快,追去木葉那邊的砂忍傳回消息——
我愛羅少爺離開了木葉,正在趕往月球。
我愛羅少爺路遇水影宇智波斑!
不知為何,我愛羅少爺失口稱呼對方為“父親”!
我愛羅少爺……和宇智波斑打起來了!
羅砂:……
來人哪,扶他起來,雖然對方是宇智波斑,但為了兒子,他這個風影不得不出手了!
好在下一封情報飛速傳到:
雖然路遇強敵,強如怪物,拼盡全力難以戰勝……
不過,辰之女神降臨了。
……
就在宇智波斑……
不,宇智波帶土的手將要扼住我愛羅的喉嚨時,兩人身體旁邊,忽然出現了一個黑洞。
一只手從寬大的白色袍袖中伸出,在黑洞的映襯下,分外白皙皎潔。
她抓住宇智波帶土的手,然后半個身子也探了出來。
白色的長發如同萬千銀絲,帶著月光般的銀輝灑落。
她不贊同的望著宇智波帶土:“我不在的時候,不是拜托你多看顧他們嗎?你就是這么欺負人的?”
宇智波帶土:“……”
他默默收回了手。
……明明是這小子先出言不遜的……!
什么叫做“你清楚,你最多只是‘父親’而已吧”?
而我愛羅已經緊緊拽住了她的袖口,擔心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:“朝露……?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……?”
朝露將他接入黑洞之中,嫻熟的利用時空間忍術,將兩人轉移到了砂隱村的郊外。
在送他回家之前,朝露伸手摸上了他的頸側,在那里,她曾經咬入他的皮肉,吸取過他的負面情緒,將兩人的查克拉緊密聯系在一起。
“雖然世界好像重來了,但是我們曾經締結的契約,好像還存在呢。”朝露輕聲道:“即便遠在萬千世界之外,可是察覺到我愛羅突然有好強烈的負面情緒……我很擔心,就趕回來了。”
“它那么堅固嗎?”我愛羅握住了她的手:“可是我覺得根本不夠……”
他貼近朝露,露出少年人白皙清瘦的脖頸,聲音艱澀、語氣甚至有些微微顫抖:“朝露,請你加固一下吧……”
但朝露很清楚,如果她再次留下咒印,以她現在的查克拉量,一旦咒印自動運轉,將我愛羅的負面情緒轉化為查克拉輸送給她,她很可能會在一瞬間就抽空他的查克拉。
這很危險。
但我愛羅如此不安,如果單純的咬他一下……能有安撫的效果嗎?
朝露苦惱的思考著,最終她輕輕低頭,將臉埋入他的頸窩之中。
……
好像突然進入叛逆期的我愛羅少爺回來了。
他回來的時候,清秀俊雅的面容還帶著褪不去的紅暈,盡管穿著半高領的外衣,卻依然能在衣緣邊沿看見一點淡淡的紅色。
勘九郎擔心的一把扯開我愛羅的領子,想要仔細查看:“這是什么?被蟲子咬了嗎?木葉的毒蟲最多了!”
手鞠阻攔不及:“等等!我怎么感覺像是——”
像是被人吮吸出來的痕跡啊!
勘九郎:“……”
他看著錯落分布在弟弟頸側、喉結下方、以及通過領子能看見的鎖骨處的紅痕,后知后覺的意識到——
好像是的。
我愛羅淡定的將自己的衣領從哥哥手里拽了回來。
他摩挲著那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痕跡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:“一些標記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