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看了看佐助和暴君:“你有什么想法嗎?”
佐助道:“你和我留下就好?!?
“可是鳴人……”
“不需要鳴人。就算要戰斗,我也足夠了。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?!?
沒有人,比他更了解他的軟弱、痛苦、卑怯、憤怒……
見狀,雖然一開始是寄希望于鳴人可以阻止暴君,然而見佐助態度堅決,朝露還是拜托鳴人帶著眾人慢慢退開,為他們清出一片無人的區域。
暴君看向朝露,“為什么要她留下?”
“因為我在意她?!?
“在意……”暴君年輕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困惑,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“就是當你覺得自己孤身一人時,”佐助頓了頓,目視前方,并不敢側目去看朝露的表情和反應:“想要待在她身邊的人?!?
暴君并不傻,他意識到朝露是“特殊之人”,可是,他不明白為什么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會遇見這樣一個人——在他的印象中,他的人生里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對象。
“她是只在你那個世界存在的人?”
“不。”佐助道:“她出生在這個世界。你所在的這個世界?!?
“不可能?!北┚龜嗳坏溃骸八谴笸材荆绻乙娺^,我不會沒有印象。”
“她不是大筒木。她叫朝露?!弊糁溃骸八谴笊咄栌糜钪遣◣梁土盏幕?,創造的孩子。一出生,就被他們送到了‘過去’,他們希望她能扭轉鳴人被你殺死的事實,從而改變這個未來。但可惜的是,她并沒有回到這個世界的‘過去’,或許回去了,但她更改的世界,誕生出了新的未來。”
“新的未來……?”
“她吸收了大筒木輝夜姬的查克拉,蘇醒了基因中的古老血脈,變成了現在的樣子。她修改了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計劃,變更為覆蓋整個世界的伊邪那岐……她倒轉了時間,讓一切回到了過去,重新來過?!?
佐助將朝露的事情簡要的轉述了一遍,暴君不禁也定定的看向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佐助問道:“你想讓這個世界重來嗎?走到如今,你有感覺過后悔嗎?”
暴君看向他:“所以你讓她留下,是因為她可以……讓一切重來?”
朝露道:“但我的查克拉還沒有恢復……”
暴君道:“你既然可以吸收輝夜姬的查克拉,那也可以吸收我的查克拉?!?
“誒?”
“如果我成為錨點,會回到什么時候?”
“你錯了?!弊糁溃骸拔也]有打算讓朝露倒轉這個世界的時間。這樣強大的忍術不可能沒有損耗,朝露曾因此沉睡了許多年……再來一次,她也許可能不再醒來?!?
暴君沉聲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佐助……你做出了選擇,那是你當時所認為最正確的決定。”佐助第一次用和自己一樣的名字稱呼了對方,“可是,即便如此,犯下了錯誤,你就要負起責任?!?
“……”
“我也曾對小櫻動過殺心,我也曾做出決定,不會再對昔日的師長手下留情。但鳴人阻止了我犯下大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你沒有?!?
“……”
“如果小櫻和卡卡西死在別人手里,你會為他們復仇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犯下了太多錯,走錯了太遠……”佐助垂下眼眸:“就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暴君忽然道:“你也想死?!?
朝露一愣:也?
“既然你走向了和我不同的道路,為什么看起來仍然是一副窮途末路的樣子?既然鳴人阻止了你的錯誤,你為什么看起來依然走投無路?”暴君冷笑起來:“你那條路,看來也沒有多正確!”
這一次,輪到佐助沉默了。
暴君道:“如果想要殺我,為什么不讓鳴人留下?既然你們如此執著的認為他是救世主,甚至不惜前往另一個世界保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