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最快擊敗敵人的辦法。
佐助和鳴人也沒有閑著,佐助自己召喚出須佐能乎,帶著鳴人脫離了朝露的身側。
原本只有鳴人和佐助合力能夠封印輝夜姬,但此刻,朝露、舍人、寧次三個人都知道如何將她重新封印,因此任意組合也能有效。
分散開來各自尋找機會,比聚集在一起更有效率。
輝夜姬察覺到寧次的動作,但她實在比不上寧次“身經百戰”,無法及時反應,于是閃避不及,被一掌擊落。
寧次試著同時剝奪她的查克拉,但輝夜姬對這一招更為熟悉,幾乎在觸碰到的一瞬間,寧次就感覺到她試圖反過來吸取他的查克拉,連忙遠離。
好在因攻擊而接觸到的那一瞬間,他飛速的讀取到了些許輝夜姬記憶的片段。
舍人抓緊機會重新飛起,遠離了輝夜姬的攻擊范圍,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望著朝露——在這個世界,他是第一次見到她。
“你是誰?”
朝露道:“要打敗輝夜姬的人。”
舍人的表情亮起了光彩——他獨自一人居住在月球上,履行看守輝夜姬的使命已經很久很久了:“你是來幫我的?”
朝露道:“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一致的?!?
“我從沒見過你……”舍人盯著她,“你是地球上的羽村后裔嗎?”
朝露一下子就知道他猜到哪里去了:“我不是白眼的公主,你認錯人了?!?
寧次已經再次朝著輝夜姬沖了過去,她立即打開空間裂隙,躲藏了起來。
“時空間忍術……”朝露道,“寧次,我來!”
她從自己“父親”那奪來的忍術“神威”,最適合對付這種時空間忍術。
寧次退至她的身邊,飛快的告訴她剛才看到的情報:“大筒木一族是兩人一組活動的,當年和輝夜姬一起來到地球上的同伴叫做大筒木一式,但輝夜姬背叛了他,自己獨吞了神樹的果實?!?
“大筒木一式?”朝露皺了皺眉頭:“陌生的名字。哪怕的另一個世界……未來的鳴人和佐助的記憶里也沒有出現過?!?
“嗯……他不重要?!睂幋蔚溃骸拜x夜姬殺了他,他已經是個死人了。抱歉,得到的記憶沒有幫助?!?
“別這么說?!?
但朝露必須在輝夜姬再次開啟空間的時候,才能用神威同頻侵入,此刻輝夜姬躲藏在另一個空間里,神威也無法把她揪出來。
不過,輝夜姬的目標是回收所有的查克拉,她絕不可能放過自己。
朝露有這個信心。
如果自己是輝夜姬的話……
朝露想,她肯定會找準機會,將自己拉進其他空間里,先解決掉自己!
這樣還能保證她無法與同伴相互幫助,想要憑一己之力封印輝夜姬,難度一定會大幅度提升。
“寧次,到我的空間里去!”想到這里,朝露立即道:“我們絕不能分開!”
她當然也可以帶走舍人,不過寧次是和她配合默契的同伴,如果要選擇一個人與她并肩作戰,自然是寧次更為合適。
如果真的被輝夜姬逐個擊破的話,那就糟糕了。
寧次微微一愣,他明白她其實沒有其他的意思,可是她不假思索的說了那樣的話,沒辦法不讓他深深的看她一眼。
“好,”寧次溫馴道:“我絕不和你分開?!?
舍人異樣的看了他們一眼,有些不甘心的問道:“你們有婚約嗎?”
寧次看向舍人的時候,態度就冷淡了許多:“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?”
舍人望著他,本能的生出一絲敵意:“等封印完輝夜姬,我會再來問個清楚?!?
朝露不大明白他究竟想問清楚什么,她不是說了,她不是白眼的公主嗎?
有沒有婚約很重要嗎?
她有點茫然的看了他一眼,將寧次收入神威空間里,當輝夜姬再次出現時,她找不到寧次的蹤跡,只能看見朝露和舍人站在一處,而另一邊的鳴人和佐助,身上已經散發出屬于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