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另一個世界與這個世界相差不大,那么在一樣的位置,就很可能有一樣的東西——
幸運的是,朝露想的沒錯。
她找到了那個洞穴,進入洞穴,跳入水池,穿過漫長的隧道,就能抵達舍人的世界——月球。
據說輝夜姬的身體被封印在月球,因此輝夜姬在地球上復活時,不得不借用宇智波斑的身體。
而此時地球上沒有獻給她的容器,她很可能回到了月球上的身體里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以舍人的力量……應該能稍微抵擋一會兒的吧?
但不管怎么說,得盡快趕過去才行!
為了防止在經過隧洞時,誤入他人記憶浪費時間,朝露根據記憶中的位置,又直接打開黑洞,帶著眾人抵達了出口。
當眾人從地底爬出,展現在他們面前的,便是一望無際的海洋——
鳴人吃驚道:“這里是……?”
寧次和朝露一起去過另一個世界,因此很平靜:“這里,是月亮上。”
“哈啊?!”鳴人下意識驚呼了一聲,又不知想起了什么,沉默下去。
——朝露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和其他朋友去過了好多地方、認識了好多人、經歷了好多事情啊……
雖然在卡卡西老師那里都知道了,但……親自站在陌生的土地上,看見朝露和寧次那對這里擁有共同回憶和經歷的熟稔樣子,卻又更加的……
更加的讓他覺得,他們關系更為親密,而他不過是個外人。
和喜怒形于色的鳴人相比,佐助就冷靜許多,或許是鳴人將錯愕低落表示的淋漓盡致,他若是還繼續做出相同的樣子,就顯得太傻了一些。
很快,他們聽見遠處傳來轟隆巨響——有人正在激烈的戰斗,且聲勢浩大到完全無法掩蓋。
朝露立即道:“寧次!”
“看見了,”寧次眼周青筋迸起,和之前開啟白眼一模一樣:“是舍人和輝夜姬。”
薄荷色的須佐能乎立即拔地而起,將所有人裹在體內,振翅起飛,向著寧次指明的方向疾飛而去。
鳴人低聲道:“舍人……就是朝露和寧次在月球上認識的那個人……他在這個世界居然也存在啊……”
不過,說完他就覺得自己很傻。
那是當然的!
在那個世界,朝露都遇見過另一個自己、另一個佐助……
那么在這個世界,也有一個舍人又有什么好奇怪?
“鳴人?”但朝露沒有覺得他冒傻氣,她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,擔憂的看向他:“你還好嗎?”
佐助緊接著道:“別在這緊要關頭掉鏈子,吊車尾。”
他定定的望著鳴人:“你應該明白,我們現在的實力并不足夠吧?如果幫不上忙,反而給朝露扯了后腿的話,你就算哭出來也于事無補。”
鳴人:“!”
他咬了咬牙:“那種事情,我當然知道!”
“那就打起精神來,全力以赴!”
“才不需要你來說!”
眼見著他們互相拌嘴了幾句,迅速調整好了狀態,朝露也放下心來。
她感慨道:“雖然分開了這么久,但是鳴人和佐助的關系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呢。”
“才不是關系好呢!”鳴人哼道:“我只是絕對不要輸給他!”
佐助道:“我才是!”
這時,前方的戰場已經清晰可見,輝夜姬和舍人的實戰經驗都很少,舍人實力上有所不如,一時進退失據,被從天空揍落,狠狠嵌入大地。
但月球上的轉生眼此刻還完好無損,因此能量充足,可以調動許多傀儡大軍,這些傀儡遮天蔽日,如蟲群蟻巢般的干擾輝夜姬,掩護舍人。
只是那些傀儡連木葉上忍都阻攔不住,對上輝夜姬也只有一觸即潰的份。
眼見著舍人危在旦夕,朝露的須佐能乎揮舞著白牙加入戰場,從側面朝著輝夜姬一刀劈下。
薄荷色的查克拉沿著刀身無限延展,仿佛是從天邊掃來一道霞光。
輝夜姬不得不放棄對舍人的追擊,旋身閃避。
望見寧次的轉生眼和朝露的輪回眼,以及朝露那身大筒木的裝扮,舍人和輝夜姬都是一怔。
輝夜姬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動搖,她低聲道:“本家,派新人來了嗎?”
大筒木一族往往兩人一組活動,一人為主,一人為副,瞧寧次那守護在朝露身邊的樣子,輝夜姬下意識以為她是大筒木本家派來的新任使者,而寧次應當是她的護衛。
不過,當她的眼角青筋迸起,她洞察了他們的力量和血脈源自哪里:“原來是羽衣和羽村的后裔……!”
但朝露對此一無所知,哪怕去過一次未來,可那時忍者世界也尚未掌握更多關于大筒木的情報。
寧次閃現至輝夜姬的背后,在擁有轉生眼后,他彌補了朝露那缺失的能力——檢索敵人的記憶。
這是最容易獲得敵人弱點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