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亡人數多嗎?”
鹿丸嘆了口氣,不等他回答,朝露便后知后覺道:“啊,我是不是不該問這個?因為我是霧隱村的忍者?”
“沒關系,”鹿丸安撫的笑了笑,“傷亡人數還在統計……不能說少吧,但……并沒有傷到木葉的根基。”
“鹿丸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的腿傷呢?好點了嗎?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鹿丸笑道:“我傷的已經算輕了,而且,你不也及時幫我治療過嗎?”
大蛇丸戴著霧隱村暗部的面具,但透過眼睛處的開孔,他望了鹿丸一眼,突然“咳”了一聲。
少年頓時意識到在場還有一個外人,而他顯得和朝露太過親近。
鹿丸漲紅了臉,有些局促的撇過臉去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頸。
很快,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已經倒塌的——說是廢墟或許太過嚴重,但絕對算是一間危房前。
朝露問道:“是這次佩恩來的時候損壞的嗎?”
鹿丸打量了一下那些灰塵痕跡,搖了搖頭:“可能九尾之亂的時候就被破壞了。”
“木葉這么多年以來,都沒有想過修繕一下嗎?”朝露看向那塌了一半的入口,皺起了眉頭:“好殘破……”
“要進去嗎,朝露?還是在外面看看就好?”
“我想進去看看。”
“好,”鹿丸道:“那我先進去看看情況,為你開道。”
他身形清瘦,因此彎腰通過那倒塌了一半的屋門并不困難,朝露擔心的跟了上去:“鹿丸,小心……”
鹿丸回頭朝她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:“有的地板塌掉了,里面不好走,朝露,我牽著你。”
朝露下意識將手放了上去,跟著進去了。
鹿丸握緊她的指尖,為她那一如既往的信任與親近,低頭無聲的笑了笑。
朝露忽然想起身后還有個人,她回頭看了一眼大蛇丸,但想想他應該沒問題,便沒說什么。
大蛇丸:“……”
“木葉的忍者,”他用那偽裝過后的聲音不咸不淡道:“還真是熱心助人啊。”
鹿丸紅著耳朵,假裝沒聽見。
畢竟這位霧隱暗部如果一個人可以,以他和朝露的身手,自然也不需要如此小心。
可不管是來迎接她、還是招待她、陪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、又或者是像幼時那樣照顧她……
都是他的私心。
“朝露,”鹿丸輕聲道:“你覺得這里像不像我們小時候,一起偷偷溜進宇智波一族電影院里的時候?”
朝露微微一愣,她下意識想要回答,可是卻又想起現在她要假裝的背景——鳴人被抓走了,生死不知。
這種情況下,她會怎么做?她會和鹿丸一起回憶過去嗎?她會說些什么?
……但鳴人明明好好的,她實在想象不出。
那么或許應該代入我愛羅被抓的時候?
可那時候她才不會丟下我愛羅跑去別的地方,肯定立刻追了上去!
沒有可供參考的例子,朝露一時猶豫,沒有說話,鹿丸便很自覺的垂下了眼眸:“抱歉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
不過,進入室內以后,朝露需要掩護大蛇丸的行動,好讓他可以從滿墻的面具里,挑選出正確的那一張。
于是她微微緊了緊鹿丸牽著她的手,吸引他的注意,低聲道:“鹿丸比那時候,長大了好多。”
“你也是……”鹿丸似乎有很多話想說,可是顧忌著有外人在場,卻又說不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大蛇丸,輕輕將朝露拉的更近了。
“你不要擔心,木葉一定會全力以赴援救鳴人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不知道該怎么假裝才能更逼真,又很擔心鹿丸會看出破綻。
她想垂下頭去,不讓鹿丸看清自己的臉,但是,又不放心移開視線——
萬一他恰好在大蛇丸行動的時候,將視線投過去看見了怎么辦?
朝露只好強迫自己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,確保他的眼睛只能望著自己,而他的視線也的確只深深的凝望著她。
“……朝露?”
“我不知道說什么好……對不起,鹿丸,我現在……有點混亂。”
“沒關系,我知道的。”鹿丸低聲道:“我理解。你和鳴人關系那么好,你能保持冷靜跟卡卡西老師回木葉求援,我已經覺得很了不起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心虛,朝露心中一突,總覺得鹿丸的每一句話,似乎都意有所指。
可他的神色,卻又那么真誠:“我向你保證……我會主動加入救援任務,我一定會把鳴人帶回來。”
“你真的很好,鹿丸。”朝露不禁捏緊了他的手,“特別特別好。”
“喂……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發好人卡啊。”
“咳!”
大蛇丸在他們身后干咳了一聲,朝露想,那大概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