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候我假扮成佐助去找你,你以為我叛逃了,我問你,如果我真的叛逃了,你會怎么辦……你說你會跟我走。你一定要跟在我的身邊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的任務……對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,有一次,我變成長大后的樣子,你也變成長大后的樣子,那時你說,我們是相愛的父母……那時候,也是因為任務嗎?”
“不是的,那個時候,是真心的!”
“真心的認為我們是相愛的嗎?”鳴人看向她:“真心的……愛著我嗎?”
朝露也定定的望著他,沒有絲毫閃避:“是的。雖然之前我不顧一切的想留在你身邊,的確是因為任務,但是后來,我是真心的很珍惜你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,那時你問我,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村子,我會不會跟你一起嗎?”
“記得的。”
“那時我說,為了能讓你回來,我得成為火影不可。后來你真的離開了,卻什么都沒對我說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以為他們弄錯了——你不可能離開的,就算離開,也不可能拋下我。可是你一直沒有回來,也一直沒有聯系我……那時我的腦子里,每天都是我們在一起的記憶,我想,是不是因為朝露你其實想要回來,才把我留在木葉?為了你,我得成為火影才行。一定得成為火影才行。”
“抱歉,鳴人……”
“這不是朝露的錯,那時候,朝露也是被他們突然襲擊不得不離開的。可是那時你說過,如果你叛逃想要回來,只會因為我在木葉。你說只要我在你身邊,其他所有的羈絆你都可以不要。這句話,是出于你的任務,還是你的真心?”
朝露回憶了片刻:“都是。”
“如果我想要朝露舍棄其他人,只有我,你會答應嗎?”
“如果不這么做,鳴人就會很痛苦的話,我會答應的。因為我希望鳴人高興,所以只要我能做到的話,我都可以做。更何況,就算以后不能和其他任何人接觸,只永遠和鳴人單獨相處,我想我也不會討厭的。”
“那佐助怎么辦?”
朝露微微一愣:“佐助現在有鼬老師了。那才是他真正的家人。”
鳴人怔了許久,垂下了眼睛:“如果……朝露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話,那我也……可以為了朝露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不過,”他苦澀的望著她道:“真正愛你的人,是不會逼你放棄一切的——這也是朝露那時告訴我的話。雖然朝露說不討厭和我一起,但是放棄其他人一定會很難過吧……我不會讓朝露那么做的!因為我很愛你。”
朝露心頭一軟:“鳴人,我也愛你!”
鳴人俯下身來,將自己的臉頰放入她的雙手之中,讓她的掌心輕輕的貼在自己臉側。
“朝露好不容易有了那么多羈絆,我做不到看著你全部丟下又變成孤身一人。因為……”
“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”他輕輕的閉上眼睛:“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?”
“是的!”
鳴人笑了起來:“太好了!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拋下你。”
朝露等待了片刻,他卻沒有了下文,她不由得好奇道:“你怎么不問我?”
鳴人睜開眼睛,站直了身體,似乎剛才被她捧住臉,稍微親近的靠近了些許,他就得到了完全的治愈:“問你什么啊?”
“問我會不會拋下你呀。”
“我當然希望你不要拋下我了,可是我不想朝露為難嘛。要是直接問出來,朝露不能保證,又不想我難過的話,不就必須違心的撒謊了嗎?我才不要那樣做。”
“鳴人……”朝露感覺自己好像在寒冬泡在了溫泉里一樣,暖呼呼的。
她不禁伸手抱住他,激動道:“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人!我絕對不會拋下你的!”
“那我比佐助還要好嗎?”
“呃,好!”
鳴人很高興:“哼,比他好就行!”
……
于是第二天,幾隊人馬朝著各自的目標分散而去。
鷹小隊留在長門和小南身邊,照顧目前非常虛弱的長門;
迪達拉與我愛羅去砂隱村帶回赤砂之蝎;
佐助、鳴人、鼬一起,先去與鬼鮫碰頭,再一起去云隱村帶回八尾;
朝露、卡卡西、大蛇丸,則朝著木葉出發。
云隱村。
云雷峽。
佐助披著黑底紅云的長袍,冷淡的看著對面那個健壯高大的男人:“你就是八尾人柱力吧?”
“你應該說:‘您是八尾大人?’‘您是人柱力嗎?’”
聽對方那跳脫的語氣,佐助心中想:我和這種性格的家伙,肯定合不來。
他冷淡道:“我們是來抓你的。”
“哼嗯,”殺人蜂的雙手飛舞,配合著語氣節奏,擺出各種踩點的姿勢:“你們究竟是什么人?混球,呆瓜!為什么要沖著我來?”